陸夜安:“……”
彈幕:【害,原來是陸隊來姨媽,我還以為他是想喝呢】
【陸隊:就這麼丟我的臉?】
【江隨太乾淨了,還知道拿陸隊的面掃地】
【你們也沒放過陸隊】
回到營地後,江隨以拿來當鞋墊為理由,功找俞貞借到了衛生巾。
隊伍簡單休整了一會,準備出發時,江澈又鬧出了么蛾子。
“報告教!我了傷,今天的拉練能不能……”江澈衝陸夜安笑了笑。
陸夜安挑了挑眉:“你臼的胳膊軍醫不都幫你接好了嗎?你想退出?”
都到這份上了,江澈當然不打算退出。
不然節目結束,只有他一個人沒被授銜,傳出去太沒面子了。
“報告,我臼的胳膊是接好了,但我肩膀還有拉傷,背不了那麼重的包,所以今天的拉練我想申請去掉負重。”
江澈昨晚就打好了算盤,看軍醫時特意說自己肩膀痛,準備今天以肩膀拉傷為藉口去掉負重。
這樣一來能減輕負擔,二來還能塑造他帶傷訓練、堅韌不拔的形象,魚和熊掌兼得。
捕捉到江澈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陸夜安角輕勾,邁開長走到他面前:
“以前部隊拉練,許多士兵腳上長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水泡,走起來一瘸一拐,也依舊堅持走完全程。”
“如今你因為一個小小的拉傷,就想要去掉負重,你的毅力在哪?這樣的你即便完拉練,好意思參加授銜儀式,戴上軍銜嗎?”
空氣突然安靜,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江澈。
江澈咬了咬牙,梗著脖子回覆:“可我確實是傷了!而且我的傷跟陸隊你也有關係,如果不是你心,沒提醒我山裡有野豬,我怎麼會變今天這樣?”
陸夜安低聲笑起來,搭在腰帶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昨天你上廁所的地點跟發現野豬的地點足足20多米,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我上完廁所聽到那邊有靜,就想過去看看況,誰知道是頭野豬,還朝我衝了過來,我這才慌不擇路的跑掉。”
“魏闖就離你不遠,在山裡發現奇怪靜,為什麼不報告,或者上魏闖一起去探查,偏偏要選擇擅自前往?你以為自己是冒險片主角或者恐怖片主角嗎?”
“我……”江澈頓時語塞。
陸夜安冷笑一聲:“你只是肩膀拉傷,是因為大家都在不顧安危的全力救援!如若不然,你昨天就會凍死在那座山上!”
“因為你一個人的莽撞,大家的計劃全部被打,甚至為此出了大批人馬,你不為此愧疚或者激,卻怪罪於他人?”
江澈著角的指節用力到泛白:“我或許有錯,但這次拉練的路線就沒問題嗎?為什麼偏偏往這種深山裡走?”
陸夜安挑了挑眉,嗓音頓時冷了一度:“這是部隊拉練,不是T臺走秀,野外行軍什麼況都有可能遇上,如果都在市中心的大馬路上走,那還練什麼兵?”
“真到戰時,沒有水泥的路就不能走了,不安全的山就不能翻了,你覺得這是部隊對士兵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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