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的小隊再次踏上征途。
經過昨夜的休整,加上撥雲見日的晴好天氣,眾人的神頭明顯好了不。
蘇輕把帽簷往上一推,出兩個酒窩,湊到江隨旁邊小聲問:“昨晚你跟陸隊在山裡過夜,有發生什麼事嗎?!”
江隨腦海裡閃過山裡那個炙熱的吻和隨後驚天地的坦白,乾笑了兩聲:“能發生什麼事?”
“風蕭蕭雨瀟瀟,這很像恐怖片開場啊,你們什麼刺激的事都沒遇到嗎?”
江隨朝陸夜安的背影抬了抬下:“你看看他那模樣,有鬼都能被他嚇走好嗎?”
蘇輕被逗得噗嗤一笑,也不再追問了。
冬日的豔雖然高懸,但暖意有限。
待到路程過半,兩日的疲憊便如同水,悄無聲息地漫了上來。
每個人都像是上了發條的木偶,雙目無神地盯著前方隊友的後背,機械地邁開步子,耳邊只剩下自己重的呼吸和揹包的聲。
走到最後五公里時,隊伍的氣氛已經抑到了極點。
江澈的失了,慘白一片,額上的汗珠剛掉又冒出一層,腳步也開始踉蹌。
蘇輕停下來,扶著膝蓋用力捶了捶自己酸脹的大,有氣無力地慨:“我現在要是能到一頭野豬,我絕對不跑,我就求它載我一程,去哪都行。”
這話說得可憐兮兮,卻又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稽。
旁邊的江隨聞言,忍不住扯著角笑了起來。
忽然,側落下一片影。
陸夜安放慢腳步,與並排,嗓音故作正經:“還有最後五公里,覺怎麼樣?”
如果是以前,陸夜安完全相信江隨的力。
但現在他知道江隨是生,還知道江隨正在經期,便有些擔心江隨的狀態。
江隨聳聳肩,懶洋洋地回:“好得很,健步如飛,你還是多心心後面快散架的那幾位吧。”
陸夜安側目,用指尖勾住空空的水壺帶子,輕輕往自己這邊帶:“水壺怎麼空了?”
“當然是喝完了,難不是我倒了?”
試圖關心卻遭懟的陸夜安沉默一陣,無奈取下自己的水壺:“我這還有,要給你勻點嗎?”
江隨瞥了眼不遠的攝像機,客氣拒絕:“不了,陸隊你自己喝吧。”
陸夜安理解江隨要避嫌的想法,雖然不埋怨,但看那冷淡的樣子,也起了點逗的心思。
他把水壺放回去,嗓音低了點,有意無意的出幾分失落:“好吧,不強求,你了再跟我說。”
聽出他的失落,江隨作頓了頓,又將水壺遞給他:“算了,還是勻點吧,後面還有五公里,我肯定會。”
江隨鬆了手,水壺落他掌心時,指尖輕輕蹭過他指腹,像不經意,又像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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