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挑了挑眉,環顧四周:“問這麼清楚幹嘛,難道你在附近?”
話音剛落,十來米外那棵老槐樹後忽然轉出個人影——男人形高大,黑風被夜風掀得獵獵作響,像夜裡撕開的一道口子。
陸夜安收起手機,直直朝走來,路燈打在他臉上,廓鋒利得像刀削。
江隨愣了兩秒,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語氣難掩驚訝:“你怎麼來了?又休假了?”
“請假來的。”陸夜安回覆的簡短,步子一點沒慢。
“啊?因為什麼請假?”
走到面前,陸夜安停下腳步,眼眸輕眯,反問:“你覺得呢?”
他目裡的緒太過於濃烈,像一張無形的網。
江隨抱著胳膊,角勾起一抹笑:“該不會是因為想我了吧?”
陸夜安剛要開口,忽然被陣腳步聲打斷,走過來的人口中輕喚:“江隨?”
陸夜安扭頭一看,溫時念站在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指尖勾著風口袋。
對上陸夜安的視線,溫時念挑了挑眉:“陸隊怎麼會在這?”
陸夜安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嗓音聽不出緒:“我不能在這兒嗎?”
江隨沒聽出兩人之間湧的暗流,只是衝溫時念挑了挑眉:“你怎麼出來了?”
溫時念從陸夜安上移開目,落回江隨臉上,輕聲回覆:“看你一直沒進來,有點不放心,所以出來看看。”
江隨像是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陸夜安:“對了,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
“那正好,進去一起吃吧。”
轉往飯店大門走,剛邁出一步,手腕忽然一,被一不容拒絕的力道扣住。
陸夜安掌心滾燙,聲音斬釘截鐵:“跟我走。”
江隨被拽得一個趔趄,滿頭問號:“走去哪?不吃飯了?”
陸夜安餘掃過溫時念,像結了霜,一字一句:“吃,但只想跟你兩個人吃,不想有其他人在場。”
話音落下,他指尖收,拉著江隨便往停車場走。
“誒……”
江隨剛想說點什麼,空著的左手忽然被人拽住——溫時念指尖冰涼,帶著淡淡鳶尾香。
夜風突然停了一瞬,像整個世界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