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低笑:“行,就這麼定了,先不聊了,我繼續開車。”
電話嘟的一聲結束通話,沈餘歡把麵條夾出鍋,忍不住慨:“真沒想到陸哥哥會有這一面。”
“哪一面?”江隨笑起來,從手裡接過碗,指尖彈了下碗沿,歪著腦袋問:“刀削麵還是手擀麵?”
沈餘歡拿了筷子,無奈看了一眼:“碗裡的是掛麵,至於陸哥哥……怎麼形容呢,過於生的一面?”
沈餘歡之前一直覺得陸夜安冷淡疏離,平生第一次見他說話的語氣如此生,每句調裡都彷彿摻了。
這完全顛覆了沈餘歡對陸夜安的印象。
陸葉凝要是看到陸夜安這副模樣,估計能發出一個足以毀滅世界的高音。
江隨把麵碗往餐桌上一放,挑眉問:“知道為什麼他會變這樣嗎?”
“因為中的男人都這樣?”
“錯!”江隨揚了揚下,滿臉嚴肅:“因為我的魅力實在是太大,給他迷的找不著北了。”
沈餘歡還以為能說出什麼正經理由,沒想到是要自誇。
看著江隨一臉傲的模樣,沈餘歡頓時哭笑不得:“好吧,你說的都對。”
江隨拉開椅子,剛要坐下,像是想起什麼:“你師父呢?還沒起來嗎?”
“嗯,一般起得晚,沒有吃早餐的習慣,會喝杯咖啡墊肚子,然後直接吃中飯。”
江隨笑起來,了腦袋:“我們家餘歡還真是瞭解師父啊。”
沈餘歡笑了笑:“跟生活過那麼多天,想不瞭解也很難。”
……
起床後,溫時念洗漱完,來到了咖啡機前按下開關。
褐滴答落瓷杯,咖啡香氣滿屋飄時,溫時念也沒閒著,把麥麥的貓砂鏟了一下。
胖橘貓喵的一聲跳了過來,用腦袋蹭著小。
溫時念笑笑,騰出手了它腦袋,又給它倒了點貓糧,這才起去洗手。
站在窗邊喝完咖啡,溫時念隨手把一頭長髮挽在腦後,開門正要去隔壁,男人的影忽然撞眼簾——是陸夜安。
男人指尖勾著幾個禮品盒,正站在江隨家門口,似乎正準備按門鈴。
雖然知道陸夜安會來過年,但溫時念沒想到會這麼猝不及防的跟他面,原地愣了愣,抓著門把手的指尖略微收。
陸夜安看見,眼裡同樣閃過意外。
樓道的空氣忽然陷安靜,只剩電梯執行的輕微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