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安這次過年的假期不長,只有五天。
因此初三之後,他便離開了A市,再度回到了軍營。
不過江隨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初四就要復工跑通告。
正在房間收拾行李時,江隨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宋宛打來的。
江隨挑了挑眉,按下接通:“有事嗎?”
“明天來海城一趟,你爺爺除夕那晚腦出,今天終於醒了。”電話那頭,宋宛開門見山。
江隨笑了一聲:“我說除夕你怎麼沒來擾我,讓我回江家見那糟老頭,合著這老頭在醫院躺著過除夕呢?”
聽出話語中的揶揄,宋宛了眉心,也懶得去管,單刀直主題。
“你爺爺這次了開顱手,元氣大傷,恐怕很難恢復如初,只會越來越差,如此一來,集團繼承的事必然會提上日程。”
“你大伯那邊已經在安排江澈進集團,接手文娛板塊試水,江澈本來就學的金融,又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
“很明顯,你大伯想讓江澈把文娛這塊的業務做起來,只要江澈有了績,他就能說服老爺子放心的把集團給他們。”
說到這,宋宛語調陡然轉冷,帶著點急促:“這種時候,你不多去關心你爺爺,難道想把整個江家拱手讓給江澈他們嗎?!”
江隨聳了聳肩,語氣滿不在乎:“又如何?他們就算真的拿到集團,要不了多久也會被江澈和江達這兩個蠢貨毀於一旦。”
宋宛嘆了口氣:“江隨,以你的聰明程度,只要稍微花點心思,江氏集團必然是你的,為什麼偏偏要讓出去呢?”
江隨低笑一聲:“你看你,又把話說的那麼好聽,你是明知道我對經營集團沒興趣,即便真的拿到份,也多半不會手集團經營。”
“恰好你又在集團有派系,有能將,那個時候你就能名正言順的站出來接手經營權,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說到底,宋宛不過是想母憑子貴,等拿到份後,再安心的垂簾聽政,獨攬大權。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裝什麼母慈子孝,玩什麼聊齋呢?
電話那頭,宋宛陷沉默。
良久後,深深吸了口氣,索攤牌:“是,我的確是這樣的想法,但你又有什麼損失嗎?”
“反正你也不想管理集團,只要現在出點力,拿到集團後給我來經營,這樣你每年什麼都不幹,都能分到數不清的錢,難道不好嗎?”
江隨指尖敲了敲手機殼:“親的媽咪,別逗我笑了,想拿那破集團,我豈不是得跟那老頭子虛與委蛇,陪那傢伙演爺慈孫孝?”
宋宛挑了挑眉:“你演技不是很好嗎,有何不可?”
江隨嗤笑一聲:“謝你對我演技的認可,但我的演技是秀給全國觀眾看的,只演給那老頭子看,我怕我犯惡心。”
宋宛還想再說點什麼,江隨卻已經抬手結束通話了電話,懶得再跟繼續掰扯。
收拾好行李箱,江隨推著箱子離開了臥室。
沈餘歡跟溫時念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到靜,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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