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皮面冰涼，江隨往後一靠，雙疊，沒吭聲。
潘珂挨著坐，包放膝上：“開門見山吧，你手裡有什麼料，拿出來。”
華哥推了推眼鏡，從揹包裡掏出iPad，劃開相簿，舉到兩人面前。
螢幕上是一段比較模糊的影片，黎夜景下，兩個影靠得極近。
夜昏暗，氣氛曖昧。
下一秒，江隨忽然把臉一側，笑著跑開，像是功戲耍了陸夜安。
陸夜安邁開長追上來，兩人一通打鬧。
潘珂盯著螢幕，發出一聲輕笑：“就這麼一段模糊的影片，沒親沒抱沒實錘，網友真問起來，我們一句朋友打鬧不就結了？”
華哥低頭笑笑：“因為是晚上，拍攝距離又遠，拍影片確實模糊，好在現在長焦鏡頭很厲害，所以我還拍了到了一張照片。”
他指尖摁上螢幕，往後一，一張照片頓時出現在螢幕上。
這回畫素高畫質很多，明顯是從酒店房間的窗戶往裡拍。
畫面裡，陸夜安站在玄關，單手摟著江隨的腰，正側頭吻角。
這驚天實錘直接把潘珂幹沉默了，只好扭頭看向江隨。
江隨低笑一聲，指尖在肘彎敲了敲，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拍的不錯啊，都能給我當站姐了。”
空氣安靜，包廂裡燈昏暗，每一張臉都藏在半明半昧裡。
音響的歌聲依舊吵鬧，鼓點輕佻，像貓爪撓著人心。
華哥給自己倒了杯啤酒，泡沫湧出來，他低頭吸了一口，發出滿足嘆息。
“我也不繞彎子了，五百萬，買斷這些料，以後我也不會再跟拍你倆。”
潘珂微微吸了口氣：“五百萬？！你是不是喝太多了？”
華哥挑了挑眉，有恃無恐：“這可是足以震江隨職業生涯的料，五百萬很多嗎？”
潘珂眉心蹙：“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那又怎樣？”華哥又喝了口酒，翹起二郎：“你們要是不想買的話，我這還有個買家。”
話音剛落，包廂門忽然被人推開。
趙嘉角勾著笑，雙手在袋裡，踱步走了進來：“華哥，聊的怎麼樣啊？”
華哥聳了聳肩：“他們好像不太願。”
趙嘉低聲笑起來，瞥了江隨一眼：“那就把照片賣給我吧，按照我們說好的，150萬。”
聽到這個數字，潘珂太突突直跳，震驚地看向華哥：“憑什麼賣給他只要150萬，到我們這裡就了五百萬？你拿我們當冤大頭呢？”
華哥攤開手，滿臉無辜：“行就是這樣，誰讓你們是正主？正主想封口，價自然高；旁人買去不過圖個熱鬧，半價都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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