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兩個的智商只值一塊錢。”江隨轉向華哥,角輕勾:“你們是不是忘了江澈當初是因為什麼才退圈,幫他的那個營銷號又是什麼下場?”
華哥表一僵,趙嘉的笑卡在嚨裡,變一聲短促的乾咳。
江隨抬手,給自己斟了杯酒,琥珀沿杯壁打轉,泡沫細膩地湧起。
垂眸欣賞漩渦,語氣隨意的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我是藝人,被你們拍也沒辦法說什麼,陸夜安可不一樣,現役軍,二十八歲的中校,你們要敢把這些放到網上,猜猜軍部輿辦會怎麼做?”
抬杯,輕抿一口冰涼的酒,抬眼看向臉變幻不定的華哥:“那個時候,你的職業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趙嘉冷笑一聲,強撐鎮定:“你這是嚇唬誰呢?”
江隨挑了挑眉:“你覺得我這是在嚇唬人嗎?那你就花150萬,把照片和影片都買走,明天就發出去。”
說到這兒,江隨站起。
昏暗的燈在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角那抹輕勾的弧度帶著一冷冽的玩味。
“怎麼樣,要押上你整個職業生涯,跟我賭一賭嗎?”
趙嘉張了張,嗓子卻像被灌了鉛,一個字也吐不出。
瘋子,這簡直是個瘋子。
寧願魚死網破,竟然也不肯花這五百萬!
華哥沉默地盯著桌面,眼神閃爍不定。
江隨輕笑一聲,修長五指一落,酒杯鐺的輕響,落回玻璃茶几上。
衝華哥彎,笑得溫:“只有真獅子才配大開口,一隻鬣狗……連別人吃剩的骨頭都不敢搶。”
說完,江隨再沒看他們一眼,轉往外走。
潘珂拎包起,高跟鞋踩過地板,穩步追上。
離開KTV,來到停車場,潘珂忍不住問:“你確定這些東西只要發出去,軍部那邊會去找他們的麻煩嗎?”
江隨聳聳肩:“不確定啊,這得問過陸夜安才能知道。”
“啊?那你說的那麼篤定,還那麼囂張?”
“我要是畏畏,還怎麼唬他們兩個?”
潘珂歎為觀止:“太6了。”
江隨低聲笑:“演技不錯吧?”
潘珂無奈嘆氣:“別笑了,萬一他們真跟我們魚死網破呢?”
“放心吧,以他們兩個的膽子,肯定不敢賭上被封殺的風險,直接發那張照片,實在不死心,最多會先把我跟陸夜安打鬧的那個影片發出去,試探一下。”
“如果他們試探完之後,發現不會有任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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