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大口著氣，好一會才從劇痛中緩過神。
冷汗浸溼的額髮黏在臉頰，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艱難地抬起臉看向zero：“我……我真的沒撒謊……”
zero挑眉，單手握著扳手，金屬柄挑起下，聲音溫得像哄睡：“還要跟我演？沒關係，還有一條胳膊呢。”
金屬的寒意和腥味一同侵襲而來，林聽被扳手冰得打了個哆嗦，齒打，發出細碎的咔噠聲。
深吸一口氣，眼裡蓄滿淚，近乎絕的咆哮：“我說的都是實話！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啊！”
“是嗎？”zero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像蛇信子過腳背，格外森。
他把扳手扛在肩上，又一次繞到林聽後：“既然如此，另一條胳膊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扳手已經高高揚起。
金屬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空氣被劈得“嗡”一聲。
林聽呼吸一滯，條件反地閉眼，睫狂抖，死咬著牙關。
可下一秒，劇痛並未降臨。
那扳手懸停在了小臂前不到一寸的距離，金屬寒氣著皮。
林聽愣住，緩緩睜開眼睛，睫上還掛著淚珠，愣愣地看向zero。
zero隨手把扳手拋回牆角，鐵相撞，“噹啷”一聲脆響。
他了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手指，像在什麼髒東西，語氣帶著點貓逗耗子的慵懶：“信你一回。”
林聽愣了半秒，這才意識到剛剛那一切，不過都是zero為了恐嚇和測試。
林聽整個人瞬間洩了勁，肩膀垮下來，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吐出一口濁氣，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撐住了，沒有在最後關頭崩潰，說出任何關於江隨的真相。
zero完最後一指，把溼巾團一個小球，彈進黑暗裡，抬眸：“據我所知，你在跟華國軍方合作，是嗎？”
林聽點了點頭，老實回答：“是，華國軍方看中了我的駭客技，所以邀請我加他們的技部門。”
齊壑從影裡走出，“曾經有駭客試圖潛暗淵的備用系統，尋找zero的資訊，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林聽乾笑一聲，立刻把鍋甩了出去：“那都是華國軍方指使我乾的，我也是聽命行事。”
zero把指節得咔啦一聲，冷聲問：“約翰死的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霍奇森會被華國軍方的人帶走？”
林聽垂下眸子，腦子飛速轉：“我繼父欠了一大筆賭債，約翰的人為了繼父還錢，抓走了我的妹妹。我走投無路，只能去找喬伊求助。”
“沒想到喬伊竟然認識賽拉斯，他就去找賽拉斯，讓他出面幫忙。誰知道約翰本不把賽拉斯放在眼裡，賽拉斯被激怒，於是直接出了兩千萬金，委託喬伊殺了約翰。”
頓了頓，抬頭飛快地瞥了zero一眼，繼續說：“喬伊接了這個委託，當晚就行了。但在追殺約翰的過程中，他發現霍奇森在保護約翰。”
“發現這個11年前就該死掉的人居然還活著，喬伊非常驚訝，我知道這件事後，又承諾給喬伊一筆錢，讓他把霍奇森帶走給我。”
到這，林聽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恰到好的心虛：“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把霍奇森給我當兵的男友，讓他假裝是自己抓到了霍奇森，我們兩個都能因此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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