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兩個玩偶人穿過喧鬧的大堂,林聽並沒有被帶出酒吧,而是在他們的指引下,閃拐進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與外面震耳聾的音樂相比,這裡也毫不安靜。
為了持續干擾石膏裡的竊聽,防止餡,一臺便攜音響被放在洗手檯上,正同步播放著和酒吧大堂裡一模一樣的重金屬搖滾。
鼓點砸在瓷磚上,震得林聽耳蝸嗡嗡作響,連心跳都被迫跟著節拍走。
兩個特種兵作迅速的下玩偶服,正準備看看林聽手上的石膏,廁所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聽聽!”艾朗拎著工箱,眼圈泛紅,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來,一把將林聽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進骨裡。
林聽被他勒得差點不過氣,但聞到他上悉的皂角味道,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竟也莫名踏實了一點。
拍了拍艾朗的後背,把他往外推了推:“行了行了,先辦正事!快把這個東西拆了!”
艾朗這才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低頭仔細端詳手臂上那截厚重的石膏,眉心擰一個疙瘩:
“這玩意兒太結實了,材料也很,想要拆掉可能需要點時間。”
“要多久?”林聽的心又提了起來,“距離zero給我的倒計時只剩下最後七分鐘了!”
艾朗的神瞬間凝重,握了握的手:“我會用最快的速度!”
說完,他迅速開啟隨帶來的黑工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造型誇張的巨大園藝剪。
雖然拆石膏通常得用石膏鋸,但那東西噪音太大,一啟就會被竊聽錄進去,所以艾朗只能用這個剪。
艾朗用指腹沿著石膏邊緣劃了一圈,像在找下刀的海圖。
林聽提醒他:“C4炸藥佈置在手臂上方,你得從下面拆。”
艾朗點點頭,低聲說:“這剪子太大,過程中肯定會到你骨頭,忍著點,疼就咬我肩。”
林聽看著那泛著冷的剪刃,深吸一口氣:“放心,我能忍住。”
“好。”艾朗不再廢話,讓那兩個特種兵一左一右按住林聽的肩膀,自己則小心翼翼地將園藝剪的刀刃卡進石膏的邊緣,開始發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氣氛在無形中近乎凝固。
廁所裡,林聽被兩個特種兵死死按著,額頭的汗滾進睫,辣得眯眼。
不敢眨眼,怕一眨就把淚出來,只能強忍著胳膊傳來的劇痛,死死咬著牙,盯著艾朗的手,看著他一點一點地剪開那層白的束縛。
剪口每深一釐米,艾朗的呼吸就重一分,熱氣噴在手腕,像小火苗著皮。
與此同時,酒吧遠,霍斯頓大廈樓下。
幾輛毫不起眼的黑轎車悄無聲息地影,停在路邊。
已經過衛星圖功鎖定zero位置的特工們接二連三下車,抬頭了一眼這棟高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