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收回胳膊,關上車窗,隔絕了後fbi特工的無能狂怒。
油門被踩到底,發機的咆哮聲再度拔高一個調,越野車像一支黑的箭矢,撕開風幕,朝著前方那輛黑路虎亡命追去。
就在此時,一直沿著濱海大道主幹道逃竄的zero突然打了方向盤,黑路虎猛地一拐,偏離了寬闊的大道,一頭扎進旁邊一條不起眼的小路。
“跟上!”後面幾輛FBI的特種車輛毫不猶豫,立刻跟著拐了進去。
陸夜安迅速拿起一旁的平板,調出衛星地圖,指尖在螢幕上劃過,眉頭微蹙:“這條路的盡頭是老舊的碼頭區,停泊著不貨船,路不寬,我們跟在FBI後面,不可能有機會超過去追上zero。”
江隨側頭瞥了一眼地圖,發現那條小僅能容納兩車並行,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不走尋常路了。”
話音未落,沒有毫猶豫,手腕猛地一轉,方向盤打死。
越野車發出一聲尖嘯,車幾乎是著水泥護欄的邊緣,以一個極限的角度衝進了旁邊一條建築施工便道。
“哐當——”
碎石和泥土被胎捲起,噼裡啪啦地砸在車上。
車底盤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刮聲,車在顛簸的路面上劇烈搖晃,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江隨穩穩地握著方向盤,準地避讓著散落在便道上的鋼筋、水泥墩和各種施工障礙。
車子在狹窄的工地裡七拐八繞,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顛簸後,咆哮著衝出施工便道,重新回到了柏油路上——
恰好卡在了FBI那幾輛特種車輛的前方,跟在了zero那輛路虎的車屁後面,離路虎只剩兩個車。
陸夜安發現路虎車上遍佈著集的彈孔,卻沒有一個能夠穿,沉聲道:“zero這輛車的防彈板明顯經過特殊加固,非常厚,我們手裡的槍械很難打穿。”
江隨想了想:“防彈車輛為了不影響司機的視野,最薄弱的地方往往是擋風玻璃,我們得想辦法繞到他前面去。”
陸夜安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想從正面擊就必須探出子,那樣我們的暴面積太大了,極有可能在開槍之前就被zero擊中。”
“而且就算是最頂級的防彈車,擋風玻璃的強度也不是尋常車輛能比的,除非……”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手中的槍上:“除非能在極短的時間,連續兩槍準地命中擋風玻璃上的同一個點位,讓衝擊力疊加,才有可能擊穿。”
江隨的視線掃過前方,一個開闊的十字路口即將出現。
沉片刻,轉頭看向陸夜安:“我可以衝到他的車前面,然後把整個車倒轉過來,繞著他的車漂一圈。”
“會有一個瞬間,我們的車頭可以正對著他。你必須頂著強大的離心力,連續開出兩槍,兩槍同孔,擊斃zero。”
盯著陸夜安的眼睛,一字一句:“能行嗎?”
陸夜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槍,拇指輕輕挲著冰冷的槍,聲音低沉而平穩:“行,沒有問題。”
江隨從儲格里拿出口罩戴上,只出一雙漆黑的眼,隨後猛地一腳踩下油門。
在發機震耳聾的咆哮聲中,江隨輕笑,眼尾彎出鋒利的弧度:“那就幹。”
越野車像被注了強心劑,驟然提速,化作一道黑殘影,飛快地朝著zero那輛路虎近。
指揮車裡,貝萊克看著電子螢幕上飛速拉近的兩車距離,疑挑眉:“他們這是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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