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跟著進屋,後仰往沙發上一倒,著白茫茫的天花板:“咱們得想點新招了。”
“要不……我還是直接跟表明心意吧?”
林聽頭搖撥浪鼓:“不行不行,你跟言默闊別整整五年,這才重逢多久,之前怕連累你,跟你當朋友都不想,更別說當朋友了,你要是貿然表白,把嚇走了,那可就玩完了。”
溫時念在旁坐下,略顯惆悵的嘆了口氣:“那怎麼辦?這木頭要是不直接表明心意,能開竅?”
林聽站起,著下來回踱了兩圈。
“從友到,最重要的就是打破邊界,如果永遠把你劃在朋友這一欄裡,完全意識不到你也是可以當人的,那任憑你怎麼使勁都沒用。”
“但這個邊界的打破也不能太冒昧太唐突,最好要似有若無,若即若離,讓懷疑你喜歡,但又不敢確定,這樣就會忍不住的在意你。”
“不過以我對言默的瞭解,在你狠狠親上之前,恐怕都很難懷疑這件事。”
“但你若真的狠狠親了,又實在唐突,跟直接表白沒什麼區別。”
“所以……”說到這,林聽腳步一頓,眼睛亮了亮,猛地扭頭看向溫時念。
“你得找個絕佳的時機親,親完後問起來,你既不能讓覺得這是個玩笑,也不能讓覺得這不是玩笑。”
溫時念眨兩下眼睛:“那怎麼說?”
“是啊,關鍵就在於此!你要為你親的行為找一個看似合理又沒那麼合理的理由,這樣就會反覆想,你到底是幾個意思?你到底有沒有意思?你這人可有意思!”
說到這,林聽激的打了個響指。
“一旦開始想這些,就會忍不住在意你,若在意你,才有被你攪心緒的可能,這樣你們將會進升溫的黃金時期——曖、昧、期。”
溫時念抱著胳膊,指尖敲了敲臂彎:“道理我都懂,問題是……怎麼實?”
林聽往上了劉海,仰天長笑:“那你算是問對人了,本大師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言默的人,我有一套完的方案!”
溫時念微微坐直子,表認真:“請大師賜教。”
林聽上前兩步,俯在耳邊一陣低語。
溫時念聽完,愣了片刻:“這能行嗎?”
“能不能行得看你的表現。”林聽出手,鄭重其事的拍了拍的肩:“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別讓我失。”
溫時念輕輕吸了口氣,鄭重點頭:“好,我努力。”
林聽拿出手機,看了看日曆:“挑一個言默不在家的晚上開始行,等我暗號。”
“好。”
兩人熱火朝天討論的同時,大洋彼岸的小島上,一扇鐵門在鹹溼的海風中緩緩向兩邊拉開。
踏出門的男人個子很高,黑風的一角在風中獵獵作響,像面招展的旗。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都是言默做的?”
齊壑推了推眼鏡,輕輕點頭:“是,我黑進了各國警方系統,看過他們關於塔帕島炸的調查報告,容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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