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天打電話問問艾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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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毒辣得像一團烈火,炙烤著廣袤的訓練場。
六月的風帶著燥熱,刮過地面捲起一陣細小的塵土。
一上午的野外作訓終於宣告結束,艾朗把作訓帽當扇子猛扇,汗水順著鬢角到下,滴在槍托上“滋”地一聲。
他將沉重的槍利落地背到後,幾步追上前面那道背脊拔的影,咧笑得牙花子都出來:
“隊長!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正好趕上咱們放假,你準備怎麼過啊?要不要大夥兒一起給你慶祝慶祝?”
陸夜安把袖口捲到小臂,腳步未停,側過臉,用餘淡淡瞥了他一眼:“你那兩天不是準備跟林聽去新疆旅遊嗎?恐怕沒時間給我過生日吧?”
艾朗腳下一個踉蹌,槍帶差點到地上:“我靠,你怎麼知道?”
“我視力5.2。”陸夜安語氣寡淡,像在報靶數,“你手機屏保跳出過機票預定簡訊,我早就看到了。”
艾朗一時語塞,隨即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也不覺得尷尬,反而順坡下驢:“等我旅遊回來,一定給你帶點新疆特產當生日禮,保證正宗!”
陸夜安想了想,步伐依舊沉穩,聲線卻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和:“帶兩份,給我家阿隨也帶一份。”
艾朗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刻意拖長了調子:“放心吧,有林聽在,絕對不了‘你家阿隨’的那份兒!”
他把“你家阿隨”四個字嚼得百轉千回,格外戲謔。
陸夜安抬手,一掌蓋在他後腦勺:“皮就直說,靶場十公里武裝越野給你止。”
艾朗著脖子躥到樹蔭下,笑得見牙不見眼:“今年應該是江隨第一次陪你過生日吧?有什麼特別安排沒?”
陸夜安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糾正道:“不是第一次,去年我們也是一起過的。”
陸夜安低頭解戰手套,從兜掏出一塊金腕錶,錶盤邊緣被磨得有些細痕,卻得鋥亮。
他像展示什麼絕世珍寶一樣,在艾朗眼前晃了晃,滿臉笑意:“這是去年送的。”
艾朗“嘖”得一聲,拿槍管了空氣:“隊長,你笑得像個十八歲的愣頭青,疑似有點腦了。”
陸夜安把表扣在手腕上戴好,抬虛踹:“滾蛋。”
艾朗嘻嘻笑著躲開,又湊回來:“誒,你覺得江隨這次會送你什麼禮?”
“已經答應我了,生日那天,從早到晚,陪我完整的過一天二人世界。”陸夜安臉上笑意更深,低沉的嗓音裡滿是期待,“這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禮。”
“一整天的二人世界?”艾朗的眉挑得老高,眼神瞬間變得曖昧起來,“老大,你該不會是想趁此機會……”
話沒說完,陸夜安已經抄起頭盔砸來,頭盔撞在艾朗口發出悶響。
“想哪去了?”陸夜安皺著眉頭:“下流!”
艾朗吃痛地了口,委屈地問:“那除了二人世界,你就沒有別的,特別想要江隨送給你的禮嗎?”
陸夜安聞言,腳步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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