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玥冷笑一聲,眼底的譏諷幾乎要凝實質,聲音得又低又尖銳,像針尖劃過玻璃。
“才華?溫時念所謂的才華,最多不過是讓你有資格坐在這裡罷了,若想捧走獎盃,再回爐十年都不夠火候。”
江隨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懶洋洋地聳了聳肩:“溫時念再差也能讓別人坐在這,你的才華就是求爺爺告找了國外製作人,才能勉強坐在這,哇……太有才華了。”
“你!”溫玥的嗤笑卡在嚨裡,隨即化為更深的輕蔑,“行啊,既然如此,那你就等著看,看今晚這最佳單曲的獎盃到底刻誰的名字。”
話落,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聽篤定的語氣,江隨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銳利的。
側過,近溫時念耳廓:“這傢伙怎麼這麼自信?背後不會搞了什麼暗箱作吧?”
溫時念垂下眼簾,思忖片刻後才輕聲回應:“溫家是音樂世家,在業人脈頗廣,況且,溫玥這首歌確實是花重金請了國外的大咖製作人寫的,質量本不差。”
“就算真的得獎,也不會引起太大的爭議。如果溫家再用一些人脈,讓評委稍稍偏向,也不是沒有可能。”
江隨舌尖抵了抵齒列,輕輕“嘶”了一聲:“那最佳製作人獎呢?他們不會也暗箱作,把你這個獎也弄給別人吧?”
溫時念抬眼,燈影在瞳仁裡碎晃盪的湖面,聲音卻聽不出什麼緒:“那我就不清楚了。”
“他們要是敢這麼幹,這金曲獎也別辦了。”江隨哼笑一聲,語帶嘲弄,“你要是拿不到最佳製作人,這獎項還有什麼公信力?”
話音剛落,場璀璨的燈驟然一變,所有束都匯聚向舞臺中央,將那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頒獎典禮正式開幕了。
江隨微微坐直子,斂了神,不再說話。
一陣強節奏的音樂聲中,一男一兩位主持人踩著節拍攜手走上了舞臺。
為了避免頒獎禮氣氛沉悶,這次主辦方別出心裁,請了一位當紅的喜劇演員來擔綱主持。
妙語連珠,與男主持一唱一和,不時丟擲幾個包袱,逗得臺下一眾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大咖們也哈哈大笑,現場氣氛很是輕鬆。
隨著最佳混音、最佳編曲、最佳作詞等一系列細分獎項陸續頒出後,晚會的氣氛被推向了第一個高——最矚目的幾個大獎,即將揭曉。
首先頒佈的,就是年度最佳製作人。
男主持人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燙金的信封,目掃過臺下,故意賣了個關子:“這個獎項的歸屬,我猜在座的很多人,心裡都已經有答案了。”
主持笑著接話,眨了眨眼:“那最終的答案會超乎很多人的意料嗎?”
男主持人揚了揚手裡的信封,笑得神秘:“那就得拆開看看才知道了。”
說完,他撕開信封的封口,出裡面的卡片。
舞臺的大螢幕上,鏡頭依次掃過幾位圍者的臉。
在全場的注視中,男主持人舉起話筒,笑容燦爛:“本屆金曲獎,年度最佳製作人得獎者是……”
直播間裡,彈幕瘋狂飄過。
【這還有懸念嗎,必然是溫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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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恭!念時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