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江隨聽著電話那頭宋宛激到微微發的聲音,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幾分漠然的譏誚,“所以呢?我該為此到榮幸,還是激涕零?”
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沒睡醒,每一個字都著不以為意:“不管他是不是要給我這個‘機會’,我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宋宛像是被這副態度徹底激怒,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刺耳,“江隨,你別忘了江澈是什麼貨!”
“你真以為他這次吃了虧就會善罷甘甘休?要是讓他徹底拿下集團,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地當你的大明星?到時候他有的是法子把你從雲端拽下來,碾進泥裡!”
宋宛吸了口氣,語速極快地繼續施:“你敢保證你拍的每一部戲都能好又座?你敢保證每一次都能有這麼好的運氣,躲開他明裡暗裡的所有算計嗎?”
說到這,的嗓音忽然低了下來,從疾風驟雨般的斥責轉為循循善的蠱。
“但只要我們把集團拿到手,到時候,主權就在我們手上,他將失去所有籌碼,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這對你只有好,沒有壞,你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吧?”
江隨忽然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進沙發,慢悠悠地反問:“如果老爺子真像你說的那樣,了心思要選我。”
“那他下一步是不是就該讓我暫停所有演藝事業,滾回海城,從頭開始學那些我本不興趣的經營管理了?”
頓了頓,聲音裡的譏誚愈發濃重:“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個我本不喜歡的事,去放棄我喜歡乾的事?”
“反正老爺子一死,公司的份跟管理權你也會想方設法從我手上搶走,宋宛士,是你太天真,還是你覺得我傻?”
“你——”宋宛的怒意炸高頻的尖嘯,尾音還沒衝破聽筒,江隨拇指一,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宛不死心,幾乎是立刻又把電話撥了過來。
手機在沙發上嗡嗡震,螢幕上“宋宛”兩個字執著地亮著,像一道催命符。
江隨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直接拿起手機,將它調了靜音模式,隨手丟到了一旁的抱枕底下。
整個世界瞬間恢復了安靜。
站起,了個懶洋懶腰,骨節發出輕響,像給全解鎖。
空牛瓶被隨手拋進垃圾桶,“咣”一聲脆響,乾脆利落,像給這場談判蓋了棺。
……
下午,江隨在家鍛鍊了兩小時,隨即洗了個澡,還睡了個午覺。
睡醒後,看著昏暗寂靜的房間,不開始思考——晚上吃什麼?
很快便決定好了晚餐,但想到沒人陪自己吃,又鬱悶了。
以前是言默的時候,常年獨來獨往,也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輕鬆自在。
可近兩年,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邊幾乎總有人陪著。
如今周圍一下子空下來,竟難得煩悶,胃口都消失了大半。
江隨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夜,不慨:“真好啊,這個年紀就能提前驗孤寡老人的心。”
原本開了靜音的手機,在此時忽然震起來,江隨挑了挑眉,意識到是白名單裡的人給自己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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