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爺子說這一億的啟資金隨便投資,但還是做出了一點要求——不能投資集團部的專案。
畢竟江鶴年和宋宛都是集團高管。
如果江澈跟江隨拿這筆錢投資部專案,那江鶴年和宋宛保不準會利用權力,給兩人進行利潤造假。
虧損和本他們承擔,收益則讓給江澈跟江隨的投資公司。
這樣一來,錢只會在集團裡面打轉,相當於左手倒右手,這場比試也將完全失去意義。
離開醫院的路上,宋宛聽完事經過,眯了眯眼睛:“老爺子對你跟江澈這場比試的要求就這一個?”
江隨雙手兜走在前面,嗓音懶散:“是啊。”
宋宛腳步頓了頓,角輕勾:“既然如此,就由我來給你找好的專案,讓你投資。”
商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人脈比拼的戰場,尤其是對於投資這一行。
江隨年紀小,在商業上並無建樹,更不認識幾個人。
若是兩眼一抹黑的胡投資,先別說能賺到多利潤,不虧都萬幸了。
但宋宛可就不一樣了。
在商海沉浮多年,認識的人不知幾何。
只要幫江隨把關,再利用一下人脈,篩選出幾個穩賺不賠的專案並非難事。
江隨低笑一聲,眼尾勾著薄涼:“別高興的太早,你能想到利用人脈幫我找專案,江鶴年同樣也能想到這麼幫江澈。”
江隨心裡門清,老爺子沒有把這個堵死就是故意為之。
他想考驗的不單單只是江隨跟江澈,更是他們各自“陣營”的整實力。
畢竟集團權力真要接,也不可能直接到作為第三代的年輕小輩上,中間肯定得有過渡。
“那又如何?”宋宛抬手,將一縷髮勾到耳後,優雅的作之下是毫不掩飾的鋒芒,
“你伯父即便要利用人脈幫江澈找專案,也得有那份眼力,能從沙子裡淘出金子。”
如果說江澈是蠢材,那他爸江鶴年撐死算個庸才。
但即便如此,江鶴年還是憑藉著老爺子親兒子的份備寵,在集團裡,也一直負責更加重要的部門,宋宛一頭。
宋宛與江鶴年,從未有過他站在一個起跑線的機會。
如今終於可以公平競爭,還是決定集團未來權力歸屬的繼承之戰,宋宛久違的興了起來。
抬起手,掌心在江隨肩頭,指尖微涼,嗓音深藏滿暗湧的緒。
“只要贏了這一仗,集團份就是我們的,我們這些年的委屈才不算白挨。”
江隨垂眼,視線落在那隻手——指甲修得圓潤,蔻丹紅得能滴出。
江隨舌尖頂了頂腮,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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