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高強度的拍攝,江隨拖著略有些疲憊的回到酒店。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安靜得只剩下外面呼嘯的風聲。
剛走到自己房門前,隔壁的房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陸夜安穿著一黑,頭髮還有些微,整個人瞧著比平時和了不。
“剛起?”江隨挑了挑眉,倚著門框打量他。
“嗯。”陸夜安應了一聲,嗓音帶著一點睡後的沙啞,“連夜審了那個傢伙,回來的時候看你已經去片場了,就先睡了一覺。”
江隨聞言,神正了些:“問出什麼了?”
陸夜安下意識地往走廊兩端看了看,側過,將房門完全敞開:“進來說吧。”
江隨沒客氣,轉大剌剌往裡走。
屋裡窗簾拉的嚴,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昏黃暈。
把自己扔進沙發,長搭在茶几上,鞋尖輕晃。
陸夜安走到吧檯,倒了杯熱水遞給。
白瓷杯壁傳來恰到好的溫度,驅散了江隨指尖的些許涼意。
“昨天那人能招的基本都招了。”男人在對面坐下,手肘抵著膝蓋,十指叉。
“不過有用的資訊不多,他的上線跟他一直是單線聯絡,昨天應該是看他遲遲沒回去,意識到任務失敗,人早就消失了。”
江隨喝了口熱水,問:“那之後呢?你打算怎麼辦?”
陸夜安後仰,枕骨抵著沙發背,閉了眼,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
“我也不知道,我恨不得現在就把zero揪出來按牆上,一槍托砸碎他下,省得天天提心吊膽,怕他下一步就咬到你。”
他了眉心,嗓音又沉了兩分:“可那傢伙比泥鰍還,又有組織有援助,我們現在別說抓他,連他的蹤跡都不到。”
聽著他話語裡的無力,江隨沉默了片刻。
放下水杯,起踱到落地窗前,指尖撥開簾子。
外頭是山城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匯一片流的星河,繁華又疏離。
“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把他引出來。”
陸夜安眉峰微:“什麼辦法?”
“用言默當魚餌。”江隨低聲說,目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模糊倒影。
陸夜安思忖了片刻,隨即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不行。zero是言默的親哥,他對言默的瞭解肯定比我們軍方掌握的資料要多得多,這個辦法風險太大,很容易就會餡。”
“放心,不會餡,我對言默的瞭解比他還多。”
陸夜安愣了愣,不解地著背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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