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二話不說抬腳,修長的帶起一陣勁風,靴底狠狠蹬在他上。
咚一聲悶響,男人猝不及防,整個人直直拍向牆面,疼的“唔”了一聲,又摔在地上。
他眼神一厲,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江隨的作卻比他更快。
單膝抵住男人膛,反手一扭,便輕而易舉地奪下了他腰後的短刀。
把刀甩在一邊,江隨扯下他口罩,眯著眼打量了一下他的臉。
男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陌生面孔,相貌平平,一雙眼睛卻著狠勁。
確認自己沒見過這人,江隨低聲問:“誰派你來的?”
男人咬著牙,只是從嚨裡發出一聲冷哼,像是不屑。
“行啊,有骨氣。”江隨了虎牙,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寂的小巷裡顯得格外滲人,“本來心就不好,既然你非要送上門來,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攥住男人的領,直接將人半提起來。
“砰!”
毫無花哨地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沉悶的擊打聲伴隨著牙齒碎裂的輕響,男人痛呼一聲,一口沫混著兩顆斷牙噴了出來。
“第一拳,替你爸媽教做人。”
“第二拳,教你知道半夜跟蹤會短壽。”
“第三拳……”
男人被打得像一隻蜷的蝦米,起初還能發出幾聲悶哼,到後來只剩下痛苦的搐。
終於在一記重踹落下後,他再也扛不住,聲音嘶啞地求饒,“停……停!我說……我是暗淵的人!”
江隨停下作,甩了甩髮麻的指骨:“派你來幹什麼?殺我?”
“不是……只讓我抓……抓你。”
江隨笑出聲,眼尾彎出冷月似的弧:“暗淵竟然就派你這麼個貨來抓我?”
嘖了一聲,慨:“真是看不起人啊。”
話音未落,已經抬,一腳踹在對方頭上,直接將人踢暈過去。
巷子裡重歸死寂,江隨收回腳,看了一眼自己指關節上沾染的些許跡,嫌惡地皺了皺眉。
隨手在男人外套上掉,出自己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了那個悉的名字,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的很快,陸夜安似乎也沒睡:“喂?”
“是我。”
“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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