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辦法?!”
“不是你說不會出問題的嗎?!所有的事可主要都是你在做!”
江鶴年瞪大眼睛:“什麼主要都是我在做?你想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
父子倆的爭吵訌逐漸遠去,客廳再度恢復了安靜。
一直沒搞清楚狀況的宋宛此時才稍稍回過神來,扭頭向江隨:“這到底怎麼回事?”
“想知道啊?”江隨角輕勾:“想知道你就自己去查唄,我可沒有解釋的義務。”
說完,拿起外套,邁開長直接往外走。
宋宛愣了半拍:“你去哪??”
“當然是走啊,不然留在這陪你還有那個糟老頭子過年嗎?”
陸夜安拿起車鑰匙,看了宋宛一眼,靜靜跟上江隨的腳步。
宋宛還想追問,保姆阿姨卻從二樓衝出來:“太太!老爺子他暈過去了!”
宋宛看了看江隨的背影,又看了看保姆慌張的表,無奈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先上樓檢視江老爺子的況。
冬夜的冷風裹挾著山間的溼氣,墨藍的夜空上,幾顆疏星點綴其中,清冷孤寂。
江隨出鐵藝大門,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再緩緩吐出。
一團白霧在眼前氤氳開,又迅速被風吹散,像把腔裡積多年的濁氣一次吐乾淨。
“總算把江澈父子倆打包送進警車了,從此後耳子能清淨咯。”抬手了個懶腰,嗓音懶洋洋的散在風裡,像是剛剛看完一場冗長的電影,終於等到了片尾字幕。
“自此之後,江家的這些爛攤子就算徹底翻頁了吧?”
陸夜安落後半步,替擋掉大部分風,一手在大口袋,另一隻手拎著車鑰匙,金屬釦環在指間晃盪,發出細碎的撞聲。
江隨低笑,舌尖頂了頂腮:“翻頁?不,還差最後一行落款。”
側過臉,眼尾被路燈映出一點冷豔的薄紅:“別忘了,宋宛還在裡面。”
陸夜安眉峰挑了一下:“你還有什麼計劃嗎?”
江隨角勾了勾:“我會怎麼做,取決於宋宛要怎麼選。”
停下腳步,回向後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二樓屬於江老爺子的那個房間,此刻亮著刺目的白,像一隻窺探著黑夜的眼睛。
“我很期待宋士的選擇。”輕聲補了一句,尾音被風撕碎,散進夜。
陸夜安順著的視線看了一眼,沒再追問。
他拉開車門,掌心著車頂,等鑽進副駕才繞到駕駛座。
引擎低吼一聲,車燈劈開黑暗,像一把冷刃,把山道切兩半。
。火豆的黃昏粒一漸漸廓的墅別,裡鏡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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