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嬸嬸你想想,只要警方能追回資金,我跟我爸都能減刑,我們何必呢?這不合常理啊!你信我,錢絕對就在江隨手上!”
宋宛眯了眯眼睛,銳利的目審視著江澈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緩緩開口:“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存放私鑰的碟就放在我爸書房的保險櫃裡,那個保險櫃除了我爸,只有我們江家的人比較容易接到!”
他語速越來越快,吐出的霧氣在玻璃上結白團,又被他用手背胡抹開。
“你再聯想一下江隨最近的所作所為,他明顯早就知道我跟我爸轉移資產的事,卻一直而不發,這不是很明顯嗎?!他就是在等,等著把錢全部轉走,最後再來收拾我們!”
說到這裡,江澈語速緩了下來,抬起眼,爬滿眼白:“嬸嬸,你也不想你最後得到的,是一個只剩空殼、即將倒閉的江氏集團吧?”
宋宛垂了垂眸子,長睫遮住了眼底的緒。
幾秒後,起,俯近通話孔,聲音得極低:“這件事我會去查,還有,別我嬸嬸,你也配?”
玻璃後的江澈還想說話,宋宛已徑直轉,踩著高跟鞋離開。
門再次合攏,回聲悠長。
雨還在下,看守所外,香樟樹抖了抖,積雨砸在車頂,啪嗒一聲,像落子定局。
……
離開看守所後,宋宛直接給江隨打去了電話,可聽筒裡只傳來機械的聲,說無人接聽。
沒辦法,宋宛只好給江隨又發去了幾條訊息,讓這兩天回海城一趟,見一面。
訊息發出去之後便彷彿石沉大海,直到晚上,江隨才簡單的回覆了一句——沒空,要找我你自己來。
宋宛皺了皺眉,卻無可奈何,只得先去打聽江隨的行程,第二天便飛到了帝都,離開機場後直奔江隨下榻的酒店。
彼時正是晚上,江隨剛結束活行程回酒店,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走廊,握著杯熱咖啡,臉上寫著冷意的宋宛。
看宋宛氣勢洶洶的樣子,邱尋愣了愣:“隨哥……伯母這……”
“沒事,你們回房吧。”江隨低聲笑了笑,房卡在指尖轉了半圈,上金屬應。
房門嘀嗒一聲刷開,推門而。
宋宛很快跟著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房門。
江隨窩進沙發,雙疊,也不倒茶,也不請人坐,只笑:“大老遠的飛到帝都,你有什麼事這麼急著想跟我聊啊?”
宋宛在對面沙發坐下:“江澈父子倆轉移走了集團許多資金,都存在一個比特幣賬戶上,可就在他們被抓的當天,這些錢又被轉走了。”
頓了頓,眯著眼睛看了江隨一眼,嗓音低了兩分:“這些錢是不是你轉走的?”
江隨挑了挑眉,反問:“你覺得我有這個能耐?”
“我不覺得。”宋宛放下手裡的咖啡:“警方說做到這些,需要破解你伯父的保險櫃碼,拿到存放私鑰的加碟,還需要頂級的駭客技,才能破解碟侵賬戶,最後把錢轉走。”
說到這,子微微前傾,話鋒一轉,“但你除夕前的表現實在可疑,除了你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江隨慢笑一聲:“你費盡心機,不惜讓我扮男孩,只為讓我繼承江家財產,如果這筆錢真的是你兒我轉走的,那你得償所願,不該替我到高興嗎,為什麼這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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