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笑的前仰後合,把門咔噠擰開一條,懶聲吐槽:“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行了行了,趕進來。”
話音未落,新郎跟幾個伴郎便一窩蜂地湧了進來。
早已準備好的禮花筒在同一時刻被擰開,“砰”的一聲,五六的綵帶與亮片嘩啦啦地飄落下來,瞬間將門口的空間填滿。
艾朗撥開眼前飄落的綵帶,目直直地投向床邊。
看清林聽的瞬間,他呼吸停了半拍。
那個總是扎著丸子頭、穿著寬鬆T恤的宅,此刻一大紅織金對襟,霞帔繡著百蝶穿花,襬鋪陳,金步搖在烏髮間輕輕晃,叮噹作響。
平日裡那張可的包子臉,此刻眉眼如畫,被胭脂勾出一點飛紅,像畫師最後點上的硃砂,活生香。
坐在那兒對著他笑,眼睛彎了兩道月牙。
艾朗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都直了。
“回神了!”江隨打了個響指,笑著提醒。
艾朗這才如夢初醒,臉上立刻堆起傻乎乎的笑容,三兩步走到床邊,單膝一彎,笑嘻嘻手:“老婆,鞋子呢?穿好跟我回家。”
“哪有這麼簡單。”江隨搖了搖頭,好整以暇地攔在他面前,“你們得先完幾個小遊戲,才能得到新娘的鞋子,把我們漂亮的新娘子接走。”
沈餘歡從袖口出一張燙金卡片,宣佈第一個遊戲規則:
“選出新郎或者一位伴郎,完二十個負重俯臥撐。如果失敗,則需要發出十個大紅包;如果功,則只用發五個。”
艾朗掃了一圈自己這邊的伴郎團,目最終落在陸夜安上,嘿嘿一笑,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家隊長給出賣了:“老大,你來!”
陸夜安挑了挑眉,斜睨著他:“你可是新郎,怎麼自己不上?”
“我這髮型剛做的,可不能了!”艾朗理直氣壯,話落直接上手,把陸夜安推了出去。
陸夜安被推到地毯中央,無奈活手腕,問:“負重在哪?”
床上的林聽笑得眉眼彎彎,搶先答道:“我們原本準備的負重是一個裝滿了書的大揹包,但既然是陸大隊長親自出馬,揹包這種負重也太小兒科了。”
話落,林聽扭過頭,朝江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江隨舌尖頂了頂腮,慢條斯理走上前,指尖勾住陸夜安的領帶,往下一拽。
男人被迫俯,湊近,呼吸落在他耳廓:“負重就是我,趴下吧,陸隊。”
看著眼中閃爍的狡黠笑意,陸夜安角向上揚了揚,二話沒說,乾脆利落地俯撐在了地上。
江隨毫不客氣,彎腰盤,直接落座在陸夜安背上。
陸夜安掌心撐地,臂線條繃起,低聲笑:“坐穩了。”
“預備——開始!”
周圍人自圍圈,報數聲此起彼伏:“一、二、三……”
江隨穩穩地坐在他背上,還不安分地晃了晃,故意干擾他:“行不行啊陸大隊長?行不行啊?腰還穩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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