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罰他負重跑二十公里,他跑到乾嘔,卻死活不肯減速。”
臺下鬨笑。
陸夜安也跟著揚了揚,眼神有些慨:“後來出任務,他替我擋過彈片,了十七針。”
“其實他一直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今天,他終於家了,上揹負起了更多的責任。”
說到這,陸夜安頓了頓,眼神和了幾分,“我祝他跟林聽,從此以後幸福滿,長長久久,永結同心。”
掌聲炸開,艾朗咧笑著,眼眶微微發紅,他抬起手,朝陸夜安敬了個軍禮。
陸夜安微微頷首,轉而將話筒遞給了旁的江隨。
江隨先朝臺下欠了欠,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大家好,我是新娘的嫡親長閨,江隨。”
一句帶著京腔的玩笑話,瞬間引得臺下賓客都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輕鬆不。
江隨單手握著話筒,目落在林聽臉上,聲音低下來,帶著慨:“認識林聽這麼些年,我發現雖然個子小小的,但裡總能發出我難以想象的能量。”
“哪怕過往經歷過許多不盡如人意的事,也總是笑容燦爛,好像在那裡,就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說實話,我一直很佩服。”
“今天站在這裡,我很慨,腦子裡翻來覆去想了很多祝福的話,最後發現,我所能想到的竟然只有一句。”
江隨抬眼,目穿過頭紗,直視林聽:
“親的林聽小姐,願你以後聽到的每一句人聲,都是好話;願你耳畔所有聲響,都比漫的曲更甜;願你此後聆聽到的——”
聲音輕下來,像怕驚擾誰:“全是人間最讓你歡喜的聲音。”
掌聲雷,林聽抿著,終於沒忍住,淚珠連串往下掉,砸在捧花上,打溼了白玫瑰。
噎著控訴:“你幹嘛啊……我本來不想哭的,妝都要花了……”
艾朗也抬手抹了下眼角,甕聲甕氣地幫腔:“是啊,你這是幹嘛啊。”
江隨笑笑,從口袋裡出兩張紙巾塞到林聽掌心,轉和陸夜安下臺,並肩進側幕的影裡。
臺上,司儀重新開口:“非常人的發言,現在,便是今天最重要的時刻,請新人換戒指。”
鉑金對戒被放在水晶托盤裡,由花捧上來。
艾朗先拿起戒,托起林聽的左手,小心翼翼套上去,推到指。
林聽給他戴男戒時,手指一直在抖,戴到第二下才對準。
艾朗反手握住,十指相扣,舉到邊,飛快親了一下指背。
臺下掌聲雷,彩炮拉響,金紛紛揚揚。
江隨站在臺下,忽然覺自己的手被拉住。
微怔,扭頭一看,陸夜安不知何時站到了側,正低頭著,眼底的比頭頂的水晶燈還要璀璨。
江隨沒說話,只是彎了彎眼睛,指尖在他虎口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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