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裡的小賊看似是在翻東西,最後無意中找到了兩萬塊現金。
但實際上,他有一條非常明確的行軌跡。
在其他地方翻找的時候都十分略,唯獨到了存放現金的那塊位置,他找的相當仔細,就彷彿提前知道這裡有現金一樣。
發現這一線索後,陸亦行沒有激,反而更困了。
如果老闆娘不認識竊賊,那竊賊到底是從誰那裡提前知道老闆娘有兩萬塊現金的呢?
陸亦行抬手,直接從賀景琛臉上搶過眼鏡,自己戴上後故作深沉的推了推:“真相只有一個!”
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的賀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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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陸亦行沒有直接去找老闆娘,而是找到了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察,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我懷疑這個小賊跟老闆娘的丈夫認識,從老闆娘丈夫那知道了這兩萬塊現金的存在,所以來竊,甚至很有可能,這次盜竊事件就是老闆娘丈夫授意的!”
警察樂了:“你憑什麼這麼認為啊?”
“今天我說要幫老闆娘找到竊賊的時候,我發現老闆娘的丈夫一直在盯著我,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不相信我能辦到。”
“但後來聯想到這個竊賊的行為,覺那眼神更像是心虛,所以極有可能,這兩萬塊就是老闆娘的丈夫聯合外人監守自盜!”
警察笑了笑:“可以啊小鬼,還機靈的,不過這事你可別對外說。”
“為什麼?”陸亦行不解。
“我們早就懷疑丈夫了,查過丈夫的賬戶資金,丈夫最近在賭球,外面欠了好幾萬,這事老闆娘明顯不知。”
“我們故意說這案子很難查出來,就是為了讓他丈夫放鬆警惕,這樣等他丈夫把錢拿出來,我們就能人贓並獲。”
陸亦行驚了。
來之前他還覺得自己聰明,趕在警察之前就發現了真相,還打算嘚瑟一番呢,沒想到純粹是關公面前舞大刀了!
看出陸亦行的失落,警察手拍了拍他的肩,笑著安:“你小子還熱心腸,也聰明,是個當警察的料。”
或許這個警察只是隨口安,但陸亦行卻把這句話放在了心裡。
是啊,警察,他怎麼沒想過呢!
回家後,陸亦行試探著問江隨:“媽,你覺得我以後考警校怎麼樣?”
窩在沙發上吃葡萄的江隨作一頓,歪頭想了想。
“你確定?考警校的話就得參加國高考,還有能測試,那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你能好,育測試應該能過關,就是不知道文化績能不能行。”
旁邊的陸夜安搖頭慨:“沒用的臭小子,我當年可是以第一名的績考進軍校的,結果到你這,進警校竟然還頗懸念。”
陸亦行憤憤不平:“爸,你看不起誰呢?我還沒升到高中呢!你等著吧,高中我一定把績提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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