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不用問我。”他順著指尖的力道微微低頭，薄尋到的指腹，落下極其輕的一吻：“我一直都是你的掌中之。”
沈餘歡角掀起一點弧度，指腹在他邊輕輕挲兩下，語氣像是在哄一隻溫順的大型犬：“那……還想要晚安吻嗎？”
謝嶼毫不猶豫地點頭，微仰起臉，等待著的恩賜。
下一秒，沈餘歡卻指在他額頭，把他回原位。
那一下不輕不重，卻帶著點貓捉耗子的壞，伴隨著的輕笑：“我只是問問，沒說要給。”
發現自己被戲弄，謝嶼無奈地嘆了口氣。
嘆息聲還未完全落下，謝嶼忽然覺到口傳來一陣異樣的。
沈餘歡的指尖順著他的脖頸下，停在了他睡的第一顆紐扣上。
“歡歡，你幹嘛？”謝嶼子微僵，下意識出聲，尾音帶著點。
沈餘歡沒答，只是垂眼，指節一挑，紐扣“嗒”一聲鬆開。
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指尖挑開襟，毫不費力的將那件上褪下。
棉質布料落至謝嶼手肘，堆疊在他被死死綁住的手腕。
暖黃燈覆上他口的皮，像鍍了一層。
謝嶼呼吸急了點，廓分明的腹線條在裡起伏。
沈餘歡歪了歪腦袋，目沿著他往下走，像在檢查自己的私有藏品：“你鍛鍊得比我想象的要好。”
謝嶼嗓音發悶，帶著點控訴的意味：“我之前在健房拍給你的那些照片，難道你都沒看嗎？”
居然現在才知道他鍛鍊的好。
沈餘歡語氣淡淡的：“沒仔細看，況且照片和眼看本來就有區別。”
說到這兒，忽然彎腰，指尖懸停在他腹上方，指甲輕颳了一下，“除了我之外，你那些照片有給別人看過嗎？”
漫不經心的，卻讓謝嶼忍不住輕微慄，呼吸也隨之了半拍。
謝嶼輕了一口氣，穩住呼吸：“怎麼可能，只發給過你，只有你能看。”
沈餘歡垂眼，視線落在那片被暖映照的理上，指腹著他腹直，順著線條緩慢遊走，描摹著廓。
指尖所到之，像被火種燙到，繃得堅。
被剝奪了視覺後，謝嶼的被無限放大，那一點微涼的猶如一把帶火的羽，撥得他呼吸愈發急促。
他結劇烈，從嗓子眼裡出低啞的懇求：“歡歡……別了。”
“為什麼不能？”沈餘歡挑眉，“玩沒有說不的權利。”
話音剛落，的指尖便改變了方向，不再流連於他繃的腹，而是順著他的人魚線向上去。
指甲似有若無地刮過溫熱的皮，像貓爪撥絃，帶起他一陣細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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