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餘歡輕笑一聲,重新拿穩手裡那支鉛筆。
這一次沒再,而是用筆尖著薄毯紋路,抵在樹頂,慢慢的繞了一個極小的圈。
謝嶼的呼吸瞬間停滯,膛劇烈起伏,腹繃。
可想到剛剛“不準出聲”的命令,謝嶼只能死死咬牙關,將所有湧上來的悶哼生生地往下。
客廳裡的燈昏暗,沈餘歡看著他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都分明地綻出,卻還死死忍耐的模樣,反倒覺得愈發有趣。
思索片刻後,沈餘歡隨手把鉛筆擱在茶几上,直起。
謝嶼得了息的機會,剛鬆一口氣。
下一秒,沈餘歡忽然抬起腳,腳底隔著薄毯輕輕踩住了他。
“唔!”
這下謝嶼徹底破了功,間溢位一聲抑不住的悶哼,肩背本能地弓起,額頭抵到膝蓋,滾燙的呼吸過睡布料滲進皮。
沈餘歡指尖住他下,迫使他仰臉,語氣帶著一點惡作劇後的壞:“我不是說了不準出聲嗎?”
謝嶼的膛劇烈起伏,大口地息,聲音嘶啞得不樣子:“歡歡……我不住。”
“這麼快就要求饒了?”沈餘歡挑眉,腳沒有挪開,反而又用了點力,像試琴鍵。
“因為是你……”謝嶼側頭,臉頰蹭了蹭的掌心,艱難吐字:“我一想到……是你站在我面前,是你在我,我就難以自控。歡歡,對你,我從來都沒有自控力可言。”
這番近乎剖白的坦誠,讓沈餘歡的作微微一頓。
看著男人那副難得眼尾泛紅、卻依然滿心滿眼只有的模樣,角輕輕揚了揚,終於挪開了腳。
薄毯重新落下,蓋住那片狼藉。
謝嶼力般靠回沙發,大口氣,汗珠順著下頜到鎖骨。
沈餘歡蹲下來,指腹抹掉他的汗:“要喝水嗎?”
“要。”謝嶼嗓音發乾。
沈餘歡起,倒了杯水走回來,杯沿湊到他邊。
謝嶼仰著脖頸,結上下,大口吞嚥。
待他喝完,沈餘歡放下杯子,“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再繼續。”
頓了頓,看了一眼薄毯:“你自己能解決吧?”
“可以。”謝嶼聲線像被砂紙磨過,卻溫順,“但我能再要一個晚安吻嗎?”
沈餘歡無奈笑笑,傾過去,溫的瓣輕輕住他的。
謝嶼仰著臉,主勾住舌尖。
窗外,十月底的風掠過樹梢,捲起枯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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