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推開車門，長一邁下車，抬頭去。
大門的正上方，一塊嶄新的牌匾在初冬的下熠熠生輝。
上面燙金的六個大字——言默希小學，端正又醒目。
雖然在照片上已經看過一次，但當這幾個字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時，言默還是忍不住慨。
的名字曾出現在新聞裡，也出現在通緝令上。
這是第一次，這麼明正大的出現在一所充滿希和生機的學校大門上。
言默盯著那塊牌匾出神，直到後腰被人不輕不重地了一下。
“發什麼呆呢？”溫時念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笑意，“快進去吧。”
言默回過神，斂起眼底的複雜緒，笑著點點頭。
剛進校門，一陣稚的讀書聲遠遠傳來，穿清冷的空氣，迴盪在空曠的場上。
趙校長走在前面，熱絡地引著溫時念兩人去往宿舍。
“溫老師，你一年前才來過咱們這支教，況應該不需要我多說了，學校基本沒什麼變化，各方面都好的很，就是宿舍出了點小狀況。”
趙校長邊走邊回頭，臉上帶著歉意。
“有間屋子前陣子雨，牆皮都泡發了，最近正在修繕，還沒弄好，可能得委屈你跟嚴老師睡一間房了。”
溫時念腳步微頓，下意識地扭頭看了旁的言默一眼：“我倒是無所謂……”
言默捕捉到了的視線，挑了挑眉：“這麼看我幹嘛？我也無所謂。”
說話間，三人已經繞過教學樓，來到了一排平房前。
趙校長邁上臺階，從口袋裡掏出一大串鑰匙，練地挑出其中一把，進鎖孔裡轉了兩圈。
“溫老師，嚴老師，這就是你們住的宿舍。我們昨天剛打掃過，被褥都是新曬的，基本的生活用品也都備齊了。”
趙校長推開門，側過讓兩人進去：“你們看看，如果還缺什麼就直接跟我說，我去鎮上給你們買。”
溫時念笑著點點頭：“麻煩你了趙校長。”
趙校長笑著擺擺手，看了眼舊手錶，“你們舟車勞頓的，好好休息，下午五點食堂準時開飯，記得過來吃，明天咱們再正式給學生們上課。”
溫時念點了點頭，目送著趙校長轉離去，直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這才收回視線。
言默拎著兩個行李箱走進屋，掃了一圈。
房間不大，地面是簡單的水泥地，但打掃得很乾淨，一張書桌、兩把靠背椅，木製的上下鋪靠牆擺放。
床單是嶄新的碎藍格子，著暴曬後的乾燥氣味，像山間清晨的天空。
言默把行李箱靠牆，拍了拍下鋪：“你睡下鋪吧，拿東西方便點。”
溫時念側頭，長髮過肩頭：“那你呢？半夜爬梯子可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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