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垂眸,視線落在兩人握的手上。
林聽的手很小,也很暖,那溫度過皮,似乎想一直傳遞到心裡去。
言默輕輕回指尖,只問:“機票訂好了嗎?”
輕飄飄一句話,讓林聽所有的勸說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林聽肩膀垮下來,像洩了氣的氣球,悶悶道:“訂不了,警局那邊似乎通知了機場,加強了出境的核查力度,現在風聲這麼,即便你有假份,這時候出國也很有可能被發現。”
說到這,像是想起了什麼,手扯了扯言默的角,語氣了下來,帶著點撒的意味:
“還有幾天就要到我生日了,你留下幫我過了生日再走,不行嗎?”
言默沉默地看著,眼底的緒在夜中晦暗不明。
林聽不罷休,搖晃起胳膊:“哎呀,你都沒什麼機會給我過生日,反正你現在走也不方便,就再留幾天嘛~”
言默輕嘆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林聽這才重新出笑容,像是了好幾天的天氣終於放晴。
舉起自己那罐還沒開的尾酒,在言默空了的酒罐上輕輕了一下:“說定咯,可不準反悔欺騙本魔導師。”
……
打聽清楚言默的想法之後,第二天一早,林聽就找到了溫時念。
靜靜聽完林聽的複述,溫時念了眉心:“看來是鐵了心要走。”
林聽長嘆一口氣:“我早說了,很難搞的,我皮子都磨破了,也就勸多留了這幾天,等我生日一過完,肯定要走。”
溫時念往高腳杯裡倒了半杯酒,仰頭一飲而盡,嗓音發啞:“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啊。”林聽往沙發上一躺,雙眼失焦,像是徹底沒招了:“要不你找個機會爬上的床,強行把睡了,然後要求對你負責吧。”
溫時念:“……”
溫時念無奈嘆氣:“你這是讓我破罐子破摔嗎?”
“反正我是沒招了,你要是還有什麼殺手鐧就全拿出來吧,橫豎就幾天時間了,再晚真的要走了。”
溫時念沉默良久,抬手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酒:“都不肯見我,也不回我訊息,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林聽看著杯子裡晃的酒,嘖了一聲:“別喝了,大早上喝那麼多,對胃不好。”
溫時念沒放下酒杯,反而再次仰頭,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火辣的灼燒從嚨一路蔓延到胃,閉著眼,反倒笑了:“對胃不好,但對我的心好。”
林聽嘆了口氣:“唉……就沒一個聽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