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捂,笑的像個惡作劇得逞的緬因貓,重新把糖遞到邊。
溫時念張,第二次去咬。
還沒到,言默又撤走了手。
溫時念:……
“噗嗤……”看乾瞪眼的模樣,言默笑到肩膀發。
“很好玩嗎?”溫時念氣鼓鼓手,在腰窩輕掐了一把。
“誒誒誒,怎麼還手呢?”言默笑著晃了晃棒棒糖,振振有詞:“明明是你太笨,跟我可沒關係。”
沒想到被耍了之後還要被倒打一耙,溫時念挑了挑眉:“我太笨?”
手,乾脆從言默手裡搶過棒棒糖,轉而遞到邊:“你來試試,不準手,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聰明。”
言默垂眸,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葡萄味棒棒糖。
溫時念眯起眼,做好了隨時撤手的準備,只等來咬。
可那人笑眯眯的,沒張,反而突然扭頭,一個輕的吻猝不及防落在上。
溫時念怔了半秒,回神時,言默已經退後、扭頭、咬糖,一套作行雲流水。
看溫時念發懵的樣子,言默舌尖把糖頂到腮邊,目含笑:“全程沒手,服嗎?”
溫時念抿了抿,著瓣上殘存的溫度,無奈的嘆了口氣:“玩弄人心的魔頭。”
言默眼尾輕彎,像把小鉤子:“別灰心,被我釣翹是很正常的事。”
溫時念剛要開口,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從一旁的包裡翻找出手機,溫時念瞥了一眼螢幕,上面跳著兩個字——俞航。
言默也瞥見了,隨口問:“誰啊?”
“一個歌手,我之前說的追求者。”
說完這句話,溫時念按下了接聽。
看到言默明顯愣了一下,溫時念角揚了揚。
誰釣誰還不一定呢。
“喂,溫老師,你回A市了嗎?”電話那頭,男人和的嗓音順著聽筒傳來。
溫時念語氣沒什麼波瀾:“嗯,回來了,怎麼了嗎?”
“你寫好的那首歌我聽過了,真的很好聽,正好我明天有檔期,打算去你工作室正式錄一下歌,你那邊方便嗎?”
溫時念沒開擴音,言默聽的斷斷續續,咬著棒棒糖,悄悄把耳朵湊近了一點。
看長耳朵的模樣,溫時念憋著笑,回覆俞航:“嗯,這事我知道,你團隊跟我們工作室提過,你有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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