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安從軍警後方緩步走出,高大的形在燈下投下一道迫十足的影。
他看著言默,眸深沉如夜。
“好久不見,言默小姐。”
言默扯了扯角:“你覺得我有心跟你寒暄嗎?”
陸夜安不置可否:“別抵抗了,你已經被包圍了,這是為了你好。”
言默掃了一圈周圍麻麻的槍口,抿了抿角,扔下手裡的槍。
艾朗掏出手銬,快步上前。
咔噠一聲,冰涼的金屬箍住言默手腕,瞬間鎖。
陸夜安垂眸看了一眼手銬,沒有再說話。
他轉過,黑的戰靴踩過巷子裡積著薄冰的水窪,走向巷子外。
言默被艾朗押著跟在他後,手腕上的銀金屬鏈隨著步伐撞,響聲清脆。
走得並不快,姿態甚至算得上閒散,像是在飯後散步,而不是被押送囚車。
巷子外,特警車的紅藍閃燈將天撕扯得怪陸離。
陸夜安拉開車門,像抓一隻落網的野貓,將言默塞進後排。
冷風捲著細碎的雪粒肆,遠,齊壑穿著厚重的防風外套,蹲在天台欄杆邊緣,指尖在遙控鍵上輕撥。
無人機的鏡頭無聲推進,畫面中央,正是言默低頭鑽進特警車後座的高畫質影像。
齊壑手指一頓,將畫面定格,扭頭看向站在風口的男人。
“你早算到陸夜安會用比爾德來捕言默?”
zero襬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撥出的霧氣盡數被風捲走,聲音卻懶洋洋的:
“很難猜嗎?一個穿制服的,一個通緝犯,他們兩個各有各的算盤,註定不是一路人。”
齊壑推了推眼鏡,“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手?不會是想借警方的刀殺言默吧?”
zero低低地笑了一聲:“讓法律審判多沒意思。再說了,我這個好妹妹這些年背地裡給各國警方塞了多暗淵的報,幫著他們端了咱們多據點?”
“就算把送上法庭,功過相抵,頂多也就是在裡面蹲上幾年,本判不了死刑。”
他頓了頓,轉過頭,嗓音比此刻的風還要冷:“我要親手打斷的,押著到父親的墳前,讓跪著謝罪。”
齊壑看著螢幕上移的特警車,疑:“既然這樣,那你現在怎麼還不出手?”
“急什麼?”zero嗤笑一聲,理了理被風吹的領。
“現在底下全是全副武裝的軍警,防線拉得跟鐵桶一樣,我們這個時候去劫人多費勁。”
“陸夜安既然抓了人,後續肯定要想辦法辦手續把言默轉移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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