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像被了線的木偶，癱在鋼樑下。
言默抬手，甩了甩槍口的青煙：“殺你多沒意思，算算時間，陸夜安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言默蹲下，用冰冷的槍管拍了拍他慘白的側臉，嗓音輕緩。
“你應該跟父親一樣，最不屑所謂法律的審判吧？可惜，要是被陸夜安抓走，你就要好好那些你最不屑的東西了。”
說完，站起，轉準備離開。
下一秒，廠房外突然發出集的火聲，衝鋒槍的連和手槍的點織，像一串炸開的鞭炮。
言默腳步一頓，眉頭瞬間擰。
不對，這個時間點能趕到這的只有陸夜安，誰在與陸夜安火？
言默立刻加快腳步，著牆悄無聲息地出後門。
廠房外的院子裡，冷風捲著雪粒打轉。
言默在一輛廢棄汽車外，循著槍聲看去。
遠，留著胡茬中年男人正端著一把火力兇猛的突擊步槍，槍口火噴吐。
陸夜安只有一把手槍，火力完全被制，在一輛生鏽的報廢麵包車後。
看清男人的臉，言默皺了皺眉。
那是曾經的師父，暗淵上一代傳奇殺手——霍奇森。
作為老辣的獵手，霍奇森沒有盲目推進包抄，而是從腰間出一枚高手雷，
用拇指挑開拉環，輕輕一扔，手雷準地落在陸夜安藏的麵包車的底下。
陸夜安反應極快，在手雷落地的瞬間，整個人猛地撲向另一側的水泥墩。
“轟！”
氣浪掀翻了半個車架，碎鐵片四下飛濺。
陸夜安雖然避開了炸的核心，但霍奇森卻在炸的剎那準抬手。
扳機扣，沙鷹噴出火舌。
子彈呼嘯而出，沒陸夜安腹部。
陸夜安悶哼一聲，半跪在地，腹部一片暗紅。
“陸隊長，你的命啊。”霍奇森冷笑著，步步近陸夜安的掩。
言默本該趁離開，反正zero已經被困，只要警方的增援一到，zero必敗。
但看著陸夜安半跪在雪地裡的背影，言默還是停下了腳步。
現在要走，陸夜安肯定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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