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們上課吧，我先回隔壁了。”言默轉往外走。
溫時念知道是不想打擾自己教學，也沒挽留。
一路將送到門口，溫時念倚著門框輕聲囑咐：“回去洗個熱水澡休息一下，晚上記得過來吃飯。”
“知道。”言默點點頭，剛轉，又忽然停住。
側頭，往客廳裡瞥了一眼。
施意已經在沙發上坐下，正低著頭從書包裡翻找東西，完全沒有注意玄關這邊的靜。
言默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彎腰，飛快俯，在溫時念上啄了一下。
溫時念愣住，回過神時，言默已經閃退到了走廊上，笑著溜進隔壁的房門，關門時還衝眨眼。
溫時念了瓣，耳尖泛紅，關門回時角還翹著。
施意剛把譜子從書包裡找出，一抬頭，便見溫時念滿臉笑意，角也翹的老高，不由疑。
“師父，你在笑什麼？”
溫時念腳步一頓，掩飾地輕咳了一聲，強行下上揚的角。
“沒什麼，就是想到一個不錯的旋律。對了，昨天給你佈置的譜作業，你完得怎麼樣了？”
施意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將茶几上的幾份樂譜獻寶似的推到溫時念面前。
“都完了，這首曲子的和絃走向有點複雜，中段那個轉調我聽了好幾遍才寫下來，師父你幫我看看對不對。”
溫時念檢查了一會，指尖點了點紙面上的兩小節，“底音的走向聽得很準，轉調的過渡也理得很自然，不錯。”
聽到誇獎，施意眼睛彎月牙，幾秒後，又像是想起什麼，咬了咬下。
“師父，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言姐姐。”
溫時念抬眸：“什麼事？”
施意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塌下來。
“我這些天一直試圖跟我爸聊一聊言姐姐的事，化一下我爸的態度。”
“可讓我爸放下心結這事比我想的要困難，我爸很抗拒，只要我一提起言姐姐的名字，他就不願意再聽下去。”
說到這，施意垂下眼簾，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挫敗。
“我怕言姐姐知道後會難過，所以不知道該不該跟說。”
看著眼前這個心思細膩又善良的小姑娘，溫時念眼底泛起一層和的暖意。
往施意邊坐近了些，抬起手，輕輕了施意的發頂。
“沒關係的小意，這件事你不用覺得有負擔，阿默其實並不強求你爸的諒解。”
溫時念收回手，目落在茶几那幾份樂譜上，語氣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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