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三年都沒來探監,又讓林聽把那明信片還給了我,我還以為你是要跟我劃清界限。是我的錯,總是胡思想。”
溫時念沒有躲開的吻,只是抬起手,指尖拂過言默瓣上被自己咬破的傷口,輕輕挲。
“你以為我不想去探監嗎?但你自尊心那麼強,都不讓林聽去探監,恐怕更不想讓我看到你穿囚服的樣子吧?”
骨子裡的驕傲的確讓言默不想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面對心的人,這也是當年瞞著溫時念的原因之一。
沒想到溫時念如此瞭解自己,而且為自己著想到了這個地步。
言默嚨發,手臂收得更用力,像要把人嵌進骨。
“那……你把那明信片還給我,是什麼意思?”
溫時念被抱得有些不過氣,卻撇開臉不去看:“你自己寫的東西,你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言默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溫時念真正想讓林聽轉的,本不是什麼“兩清”的信,而是明信片上面的字。
把八年前自己送給的那句話,原封不地送還給了剛剛走出高牆的自己——你值得,你乾乾淨淨。
這瞬間,言默的心像是被泡進了溫水裡,痠得一塌糊塗。
“原來不是一刀兩斷,是隔空喊話。你怎麼不直接發條簡訊?這樣我就不會誤會了。”
“非要我說出來你才能知道嗎?”溫時念揪著領晃了晃,聲音低卻倔強,“非要我求你,你才會來哄我嗎?”
得知言默所謂的“離開”其實是個彌天大謊,實則是去坐牢時,溫時念心很複雜。
無奈、心疼,還有生氣。
言默這個人實在太可恨了,什麼事都自己扛,什麼決定都自己做。
最更可恨的是,明明都這麼可恨,自己竟然還是捨不得,放不下。
今天言默出獄,溫時念刻意沒有去接。
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掛鐘,想著如果言默真的有心,如果言默跟一樣捨不得,肯定會來找。
誰知道從清晨的微乾等到半夜的霓虹,等來的,竟然是一句“了結”。
看著溫時念發紅的眼眶,言默連忙低頭,親了親溼的睫,低聲認錯:“是我的錯,是我笨,對不起。”
最後那三個字剛落地,溫時念像是被踩到尾的貓,忽然低頭,一口咬在言默肩頭。
齒尖隔著薄薄的料陷皮,疼得言默輕輕氣,卻沒躲,反而把人箍得更。
溫時念鬆了口,舌尖過那排淺淺的牙印,聲音悶得發啞:“我不想聽那三個字,以後再也不準說。”
“好,不說,換其他的。”言默側頭,著耳廓,一字一頓,“我你。”
話音落地的瞬間,溫時念的眼眶又紅了幾分,那一直強撐著的冷徹底潰不軍。
一句話沒說,直接仰頭吻了上去。
言默這次沒推開,反而扣住後頸,主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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