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朗終於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疑挑眉:“什麼表現?”
陸夜安說不出所以然,只覺心頭掠過一陣燥意,索起:“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你去哪?”
“上廁所。”
酒吧的洗手間在走廊的最盡頭,線比外面大廳要暗上許多,牆壁上的復古壁燈投下斑駁的影。
陸夜安剛轉過拐角,便看到溫時念跟言默站在洗手間門口,正替言默整理微微翻卷服領口。
言默背對走廊,沒發現後來人。
溫時念抬眼,對上陸夜安的視線,眸深了一點。
陸夜安抬步,剛想過去打個招呼,下一秒,溫時念忽然踮腳,在言默角啄了一下。
陸夜安腳步一頓,難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言默也愣了下,指腹了瓣:“怎麼搞突然襲擊?”
溫時念仰著頭,理直氣壯:“我不能親嗎?”
“能,但是……”言默低笑,順勢攬住的腰,“一下怎麼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言默微微偏過頭,捕捉到那抹,輕輕吻上去。
昏暗的線將兩人疊的影拉得很長,正好落在陸夜安腳邊。
陸夜安盯著這一幕,忽然明白了過來。
原來溫時念領口那枚吻痕的主人是言默。
原來們本就不是普通朋友。
難怪三年前,言默那麼擔心溫時念。
意料之外,又好像理之中。
指節無聲收,陸夜安結滾了滾,嚥下腔裡泛起的苦與震驚,轉折回。
卡座裡,艾朗咬著剛把平板收好,抬頭見他沉著一張臉,冷峻的面容著一說不出失魂落魄,愣了愣。
“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陸夜安垂眸坐下,按捺住眼底翻湧的緒,聲音沙啞:“廁所人太多了。”
“嗐,那就等會再去唄,怎麼這副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了呢。”
陸夜安:“……”
——作話——
總有一個要當敗犬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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