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大家一起上!用最無厘頭的作打敗它們!”沙礫興地喊道,率先開始了自己的“破局表演”。
他從腰間解下能量扳手,雙手各握一端,跳起了自創的“扳手舞”——他一會兒把扳手舉過頭頂轉圈,一會兒用扳手敲擊自己的膝蓋打節奏,一會兒又把扳手夾在腋下,扭著腰肢,作毫無邏輯可言,甚至有些稽可笑;
最離譜的是,他還一邊跳一邊哼起了跑調的“扳手之歌”,歌詞顛三倒四:“我的扳手圓又圓,敲完飛船敲鏡面,鏡面碎小碎片,我們勝利笑開~”
對面的映象沙礫果然陷混,它機械地模仿著轉圈作,卻在模仿夾扳手時卡住,手臂僵在半空,開始劇烈抖,灰黑的能量不斷潰散,最終“砰”的一聲炸開,化作碎片。
甜星也不甘示弱,放下彩虹揹包,模仿起之前遇到的緒制傀儡的僵機械步——雙臂直,雙替邁步時膝蓋不彎曲,腦袋保持絕對靜止,連眨眼都帶著明顯的卡頓,裡還發出“理--優-先---無-用”的電子音,每個字都拉得很長,充滿了刻意的僵;
甚至還故意走順拐,左腳和左手同時向前,右腳和右手同步後襬,搖搖晃晃,像隨時會摔倒的機人,看得眾人哈哈大笑。
映象甜星的複製程式瞬間崩潰,它試圖同步順拐作,卻因程式衝突導致四肢打結,扭曲怪異的角度,最終化作一道灰黑的能量流,消散在空中。
葉芽控著能量藤蔓,讓藤蔓做出各種無厘頭的作——有的藤蔓打結後又自己解開,有的藤蔓模仿蛇的姿態卻突然原地打滾,有的藤蔓甚至用葉片擺出稽的笑臉圖案,還對著映象揮手;
映象葉芽的藤蔓則因無法解析這些作,變得雜無章,互相纏繞在一起,最終因能量紊而枯萎消散。
鐵齒的機械臂同時切換五種不同的工模式,一會兒用鑽頭在地上畫圈,一會兒用焊槍在空中點,一會兒又用機械手比出各種奇怪的手勢,金屬關節撞聲“咔咔”作響,形毫無節奏的噪音;
映象鐵齒因同時理多種工模式的程式,核心溫度急劇升高,機械臂表面泛起火花,最終“轟”的一聲,機械臂炸,整個映象也隨之崩解。
連吞噬者都加了“破局隊伍”,它對著自己的映象分搖尾轉圈,一會兒用腦袋蹭映象的,一會兒用爪子拍映象的臉,一會兒又突然原地打滾,出雪白的肚皮,發出“嗚嗚”的撒聲;
映象吞噬者是純理的機械複製,本無法理解這種“撒行為”,它僵地模仿著搖尾,卻因作不協調而摔倒,灰黑的快速潰散,最終化作一縷青煙。
林默則對著自己的映象做出了一個“矛盾表”——他左眼微微眯起,帶著冷冽的警惕,右眼卻睜得很大,充滿了溫和的笑意;
角一邊向上揚起,出輕鬆的笑容,另一邊卻向下撇,帶著嚴肅的皺眉,這種完全矛盾的表,讓映象林默的程式瞬間陷死迴圈;
映象的開始劇烈閃爍,金紫與灰黑的能量相互衝突,最終“滋啦”一聲,化作無數細小的點,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最後一個映象崩潰,理映象場表面的淡金薄開始出現大量裂紋,裂紋中滲出七彩的能量,一道寬約五米的缺口在薄中央緩緩開啟;
缺口後方,主錨點頂端的能量核心暴無,核心部的能量漩渦翻湧得更加狂暴,卻因映象場的破裂,理效能量波出現了明顯的紊。
“功了!映象場出現缺口了!”甜星興地跳起來,快速背上彩虹揹包,“我們可以直接攻擊能量核心了!”
林默點點頭,握手中的多元核心與熵序平衡石,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所有人做好準備!這是摧毀主錨點的最佳機會!一旦攻擊開始,就不能停下,必須一次破壞能量核心!”
眾人齊聲應和,紛紛調整狀態,甜星將核心抱在懷裡,能量手套泛起和的芒;
沙暴兄弟重新啟熵序共振炮,將能量注其中;
暗源手中凝聚出黑的空間能量,周的氣息變得冷冽而專注;
葉芽控著能量藤蔓,做好輔助防準備;
鐵齒則檢查著飛船的武系統,確保能隨時提供火力支援;
吞噬者也繃,做好隨時衝鋒的準備。
一場關乎多元宇宙存亡的“核心摧毀戰”,即將在理映象場的缺口拉開帷幕;
眾人都清楚,這是對抗高維存在的最後一戰,只要摧毀能量核心,就能徹底阻止多元收割計劃,守護好多元宇宙的與平衡,讓所有生命都能自由地表達喜悅、憤怒、悲傷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