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我帶父親去醫院好好做了檢,想著今後一定要好好孝順他老人家,可是......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居然查出了胃......胃癌,還是晚期,醫生......醫生說,說我爸是因為這些年長期飢一頓飽一頓,長期營養不良,這才......”
周雨斷斷續續把從認親第一天,直到現在的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之前綜節目組被陳川著捐的款也全都用到了治療周祖哲上,只不過這已經是徒勞了。
甚至,這些年來周雨攢的不積蓄也全都拿了出來,只想讓自己的父親再多陪自己一段時間。
可是,作為父親的周祖哲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為了本就沒救的自己而付出這麼多呢?
本就是要死的人了,不但沒有給兒留下什麼,反而要掏空兒的家底,他又怎能忍心?
在周祖哲強烈要求之下,周雨最終還是辦理了出院手續,決定帶著父親好好進行人生的最後一次旅行。
對於周祖哲而言,在人生的最後階段,有兒陪伴,他已經沒有任何憾了。
要說唯一的憾,那就是陳川這個恩人了。
他心中一直想著,要是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當面對陳川表示謝。
可後來從自己閨那才知道陳川的真實份,和他之前乾的那些事兒。
就那樣的況,他們就算想要報答也找不到什麼太好的機會。
不過這對父是真沒想到,在人生最後的旅程中,居然還能偶遇到他們家的大恩人。
陳川聽完整件事後,同樣不由唏噓不已,嘆人生苦短。
“陳老師,您這是......”聊完自己的事兒,周雨看向陳川好奇開口問道。
“嗨~我啊!還不是工作嘛,蒙文旅方面的活,邀請我過來參加。”
只一句,周雨就已經知道陳川過來是為什麼了。
也是被大草原的活吸引來的,而且據說這段時間或許是因為天氣原因,大草原上的旅遊一直於不溫不火的狀態。
也沒想到,當地文旅居然把陳川這尊大神給請過來了。
孫文浩看著聊得火熱的三人,有些疑的看向旁邊的盧豔,一臉茫然的開口問道:
“盧豔咱們老師和他們很嗎?”
這幾天,他還從沒見過自己老闆對誰這麼熱絡的,心中難免滿是疑。
盧豔瞥了一眼滿臉疑的孫文浩,淡淡開口道:
“你沒聽過老闆的那首《父親的散文詩》嗎?”
“這怎麼可能?這首歌,我之前可聽了不下十遍,現在聽了依舊覺無比,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寫出來的......”
看著孫文浩這副崇拜地樣子,作為陳川歌迷的盧豔則一臉驕傲的開口道:
“老闆的這首歌,創作原型就是眼前的這對父,只是不知道周祖哲老人這是怎麼了?之前明明看著還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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