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距離最後一首軸曲登場只剩最後二十分鐘。
陳川深吸一口氣,看著經過整合、重新融合後的樂團,陳川面複雜。
剛才他就發現了,國家響樂團裡有一部分演奏家,心態不錯倒沒到多大影響。
軍樂團這邊,雖說都是專業人員,不過專業技能方面也是有好有壞。
為了能夠將這首曲子最完的一面展現出來,陳川思考片刻後,直接和兩個響樂團的團長進行了短暫通。
他的要求也很簡單:暫時將兩個響樂團打散重組。
把最銳且心態沒有問題的人組合到一起。
他的要求自然得到了兩位響樂團團長的一致認可,現在還剩最後二十分鐘。
陳川也正好試試,這重新組合後的響樂團,到底怎麼樣。
“所有人準備,我們進行兩大樂團重組後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排練,曲目就選最難的第四樂章。”
說著陳川直接走上指揮台,隨著指揮棒落下,音樂隨之響起,軍樂團的沉穩與國家響樂團的指導逐漸融合。
絃樂撥奏有了鎖鏈墜地的鏗鏘,銅管的芒帶上磨損般的。
最後一次排練演奏很快結束,陳川看向眾人長舒一口氣說道:
“這就是我要的,不是完的技巧,是靈魂的重量。
軍樂團的紀律穩住了骨架,國家響樂團的細節注了,非常好!
現在,忘記所有失誤和愧疚,只記住一件事!
接下來,我們要讓世界聽到,《命運》是從這片土地上生長出來的聲音!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對於眾人的回答,陳川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指向六點鐘方向的準備區開口道:
“準備候場!”
說著,陳川也以最快速度跟著秘書小吳來到更間。
經過這段時間的排練,陳川臉上的妝早就掉了不。
現在趁著開始之前這點兒時間,正好補補妝。
而且,既然能用軍樂團,陳川這燕尾禮服顯然也不適合了。
還好剛才在趕過來的時候,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小吳多帶了好幾套陳川的演出服過來,其中有一套就是他的軍禮服。
來不及化妝,陳川沒有任何廢話,第一時間換上那筆的軍禮服,大步來到候場區。
此刻,重編完畢的響樂團,早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軍人肅殺之氣所籠罩。
就連那些國家響樂團的員,也不由下意識被這種緒染,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張等緒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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