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工夫,合唱團的員已經在舞臺上站好。
整個響樂團算是湊齊了,陳川倒是想看看,接下來這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齣現的響合唱的曲子出現,將會給所有音樂人帶來怎樣的震撼。
想到這,陳川變得激起來。
整件事兒,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此刻,不論舞臺下的觀眾席,亦或是舞臺上響樂團的員,無一例外,全都無比好奇地看著他,想要看看接下來他會怎麼做。
陳川此刻一隻手扶著下,整個人在舞臺上來回踱步,時而看看大提琴,時而看看打擊樂。
他接下來想要做的,就算放在曾經的地球也不常見。
就算有系統加持,陳川想要坐下來,同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自己好像是有些想太多了。
現在站在舞臺上和他配合的,可全都是大華國最頂尖、甚至在國際上都有名的國家響樂團和軍樂團。
有這麼厲害的兩大樂團鼎力相助,他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大華國的確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音樂家和創作家,但演奏家在世界上那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打消了心中顧慮後,陳川角下意識浮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整個人變得無比自信起來,隨後雙手叉腰,從舞臺一邊緩緩走到另一邊,活像是一個巡視領地的君主一樣。
等陳川重新回到舞臺中央指揮台所在位置後,此刻的他整個人上早已被強大的自信徹底佔據。
陳川站在指揮台上,環視眼前這支融合了國家響樂團英、軍樂團銳以及合唱團歌者的龐大隊伍,臉上流出一種孩般純粹而興的芒。
“好!”陳川拍了拍手,聲音過麥克風清晰地在國家劇院傳盪開來。
此刻,陳川話語中充滿了輕鬆的笑意,只聽他輕鬆開口道:
“遊戲規則其實很簡單:聽我指令,按我說的‘玩’你們的樂,唱你們的歌。
我們一起來‘畫’一幅聲音的畫,主題就,嗯......‘歡樂’對!就是歡樂!”
說完,陳川直接跳下指揮台,三兩步就來到大提琴和低音提琴聲部,拍了拍手開口說道:
“低音部的朋友們,你們的旅程從最深沉的地底開始。
我需要你們用弓子,輕輕地、非常非常輕地,像最珍貴的綢一樣,拉出這個旋律......”
說著,陳川直接哼出《歡樂頌》開篇那標誌的、沉穩而溫暖的四個音:D - D - E - D。
“覺是什麼呢?嗯......就像地心深湧的、溫暖的生命之泉。
不是發,是溫的脈。
對......就是這樣,弓速放慢,力要輕,讓聲音像溫暖的煙霧一樣從你們的樂裡‘飄’出來。
記住,pp,是‘秘的低語’,是‘歡樂’最初的萌芽,別驚醒它。
”......覺種這住記,持保,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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