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同志雖然年輕,但他在應對星辰娛樂事件、面對國複雜輿論時表現出的沉穩和智慧,大家有目共睹。
我本人是相信他有這個基本素質的,我們不能永遠把他當需要護在翅膀下的雛鳥!”
對此,孫浩冷笑一聲,看向譚梅說道:
“譚副團長,你這就是把國家形象和軍隊聲譽,押寶在一個年輕人的‘基本素質’和‘應變能力’上!
萬一呢?要是真出了這個‘萬一’,我們誰承擔得起?
別忘了,他還有華納老闆的份,國外資本有多大?
萬一演出效果轟,國外唱片公司開出天價合同,人心都是長的,你能保證他不搖?
到時候人才流失,我們文工團就了笑話!”
會議的爭論逐漸趨近於白熱化,只不過誰都無法說服對方,會議室直接陷到了僵持階段。
支援方有譚梅、劉建軍。
反對方則是李衛民、孫浩、趙啟明。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一爭論就持續了整整一小時,等會議室爭論暫時告一段落,一直沉默的周振國終於準備開口了。
他並沒有直接表態,而是拿起了那份海外流平臺的資料報告副本說道:
“同志們,大家不如聽聽我的看法。”
周振國的聲音不高,但自帶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開口說道:
“我讓大家先看一組資料,陳川的《那些年》,在Spotify、Apple sic等海外主流平臺,上線不到一週。
在沒有任何方推廣的況下,累計播放量已經突破三千三百萬次。
其中超過70%的聽眾來自北和歐洲,使用者自發建立的歌詞翻譯和討論社群超過兩百個。
有牛津大學的音樂社會學教授,在學會議上引用這首歌,分析‘大華Z世代的集記憶敘事’。”
說著,他順勢放下資料,目如炬地掃視在場所有人,深吸一口氣說道:
“大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陳川和他的音樂,已經以一種我們未曾預料的方式,在海外年輕眾中打開了缺口,產生了影響力。
這不是我們組織的‘文化輸出’,這是文化產品自魅力帶來的‘自然溢位’。”
周振國轉頭看向孫浩和趙啟明,繼續開口說道:
“孫隊長擔心任務衝突,時間可以調整,匯演節目可以最佳化,事在人為。
趙主任擔心人才流失......”
說著,周振國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好幾分,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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