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令：“恢復基礎警戒，每兩刻鐘換一次崗。其餘人休，但甲不離，武在手邊。”
新兵們列隊解散，步伐整齊。
我走到沙盤旁，拿起木，在北嶺位置畫了個圈，寫下“細作一人，捕獲”。然後在下面標註：銅哨一枚，圖紙一張，竹籤陣有效，投石索制功。
這是我需要記錄的實戰資料。
副將不在，我不等他。我自己手，在沙盤邊上釘了一塊木板，寫上今日任務：
一、審訊俘虜，查通路來源；
二、重查北線三崗接流程；
三、測試新口令傳遞效率；
四、組織戰後覆盤，全員參加。
寫完後，我站在沙盤前不。
風停了。
我了肩上的披風，還是溼的。昨夜水重，它吸了氣，沉甸甸著肩膀。
那個送披風的新兵走過來，站在我後五步遠的地方，沒說話。
我問他：“怕嗎？”
他搖頭：“不怕。就是手有點抖。”
我說：“正常。第一次見真敵人，誰都會抖。抖完還能站住，就是好兵。”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慢慢握拳。
我說：“去吃點東西，待會要開會。你要在會上說說，你是怎麼想到給我送披風的。”
他愣了一下：“我就覺得……您站太久，冷。”
我說：“這就夠了。關心指揮的人，才會注意到這些小事。這種人，靠得住。”
他點頭，轉走了。
我繼續看沙盤。
這時，助教快步回來，臉不對。
“統制，查到了。”他說，“北線昨夜換崗時，有個名字李七計程車兵簽了到，但他本沒來。值班記錄是別人代寫的。送飯的老兵說，早上看到一個穿軍服的人往林子方向走，穿著像是我們的人。”
我把木重重進沙盤。
有人冒充我們士兵，混出去接應細作。
這不是孤狼行。是有鬼。
我轉就往審訊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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