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了一半,聲音略帶了些哽咽,“舊的未好,再添新傷,看了大夫也無用。”
曾經聽孃親好友說過,當男人對你產生心疼,就是收穫男人心的開始。
娘子倔,可為了活命什麼都做得到。
段如霜沉默不語,盯著方雲盞看了會。
片刻,他轉帶著隨從離去。
方雲盞疑抬眸,看著他離去背影。
覺得,今日許是白用功了。
回到院子,段如霜的隨婢給送了藥膏過去。
知道,並非是白用功。
段宗元也並非每日都找,也有公務繁忙到焦頭爛額時。
之前害怕段宗元,厭惡段宗元,總想著躲開段宗元。
昨夜,忽然發覺,段宗元也並非是不可用。
段宗元說,只有能讓他滿意,說明對有幾分看重。
雖然那種看重讓厭惡,可卻並非全無好。
方雲盞親自去後廚燉了些補湯。
得知段宗元在書房,親自給段宗元送了湯過去。
段宗元今日有些忙,只跟方雲盞說了幾句話,湯留下,讓離開了。
這個湯方雲盞並非只燉了一盅,還給段如霜和段聞翊都準備了。
代彩雲,給段聞翊送了份去。
若是段宗元留下,給段如霜的那盅就讓彩雲喝了。
若回來,就親自給段如霜送去。
段聞翊雖說沒有段如霜有話語權,可卻並非無用。
況且,現在段聞翊已經對認真,用起來順手。
彩雲溫著湯等。
方雲盞回來後,換上彩雲的裳,穿上斗篷,親自端著湯去了段如霜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