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接元氏話茬,只是淡淡看著元氏問:“父親調任後,您是不是跟著水漲船高?別家夫人也都對你尊重了許多?以前瞧不起你的人,如今還敢那般瞧您嗎?”
問得元氏啞口無言。
見元氏沉默,乘勝追,“以前我可從未見過伯爵夫人來府裡,您覺得如今為何會登門了?”
這個本無需多想。
是因為如今方知謹,對他們來說有用了。
方雲盞看著元氏無奈嘆息,“母親,我只是想讓我們家過得好,讓我娘過得好些。”
“我娘過得好些,也並未礙著您不是。”
“又不會與您爭奪掌家權,您為何要與過不去?”
雙眸真誠看著元氏,“我是為了父親,為了我們家,您若讓我不好做,父親定不會輕饒了您。”
手握住元氏的手,盯著的眼睛,“您若好好對待我娘,我必然敬您尊您,您永遠都是這府中主母。”
“母親,我們是一家人。”
“家和萬事興,我好,您自然也會好。”
“我們都好好的,何必讓外人看笑話。”
真心實意的說:“母親,您是聰慧之人,我相信您必然明白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說完,沒等元氏回答,就起行禮離去。
知道,元氏不傻。
是個明白人。
雖然不想過得好,可卻也想自己過得好。
若是元氏想明白的話,近來柳氏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也知道,元氏背地裡與說那件事,足以說明知道事不可外傳。
亦或者說,想用來私下威脅。
如今說完這番話,元氏也該明白,這件事若傳出去,府裡也別想好。
甚至與方雲姍也會被連累。
因為了解元氏,所以方雲盞並不擔心。
明日便要回鎮北侯府。
躺在柳氏懷中,著柳氏的溫,聽著輕聲細語的叮囑。
只有在柳氏懷中,方雲盞才能到片刻安寧。
在柳氏的語中,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