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只是沉默不言的模樣，等於是否定了段聞翊的話。
段聞翊眼底的希冀逐漸寂滅，他揚笑了起來，笑的紅了眼眶，“我早該知道你是騙我，你怎麼會有心，你這樣的人，怎麼......”
他哽咽著吞下苦水，只覺得難到不過氣。
“你......你說等我建功立業回來娶你的。”
他朝著方雲盞控訴，眼底噙著淚指著段如霜，“還有你，你上說著看的抉擇，可卻設計支開我，趁我不在趁虛而。”
要不是跟鎮北侯聊起，他都不知道，讓他去戰場是段如霜的意思。
開始他竟還傻子似的想著，也許段如霜是為了他好。
段如霜凝眉看著他，“我說過，選誰我都尊重，送你去父親邊是為了你好。”
對於方雲盞，他確實有私心。
可將段聞翊送到鎮北侯邊，是本就計劃好的，是為了他的前景鋪路，並非完全是為了支開他。
“選誰你都尊重是吧？為了我好是吧？”
段聞翊倏然向從始至終都沒說話的方雲盞，“你說，你腹中孩子是我的，你選我！”
他語氣強勢，似是非要著方雲盞選擇他。
段聞翊格確實暴躁些，但方雲盞並不怕他。
看到他難過，心中也有。
只是不能順意他。
神淡然看著段聞翊，輕嘆了聲，“有何好爭的，孩子無論是誰的，我都還是侯府世子的世子夫人。”
言外之意，他們都名不正言不順。
哪怕是段宗元死在了外面，這孩子名義上只能是段宗元的。
而會是段宗元的未亡人。
至於段如霜和段聞翊，除非是真的有能力娶了，不然爭著毫無意義。
方雲盞這般想，可段聞翊卻不是這樣想。
段聞翊盯著方雲盞看了會，眼神傷，“方雲盞，你到底有沒有心？什麼有何好爭的？你難道不覺得你如此辜負我有錯？”
他早知方雲盞沒有良心，可他以為方雲盞心中是有他的。
方雲盞從榻起，朝著段聞翊走過來。
站在段聞翊面前，目不閃不避的看著他，“三爺，你不是本就知道你我之間是互相利用，既是互相利用，為何需要我有心？難道說你了心，我就得對你有心？”
與這對兄弟的事，歸究底都是見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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