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敬重段如霜,也實在忍不了。
段如霜冷眼看他道:“我告誡過你,盞兒如今有孕,切勿別的心思。”
“我沒有......”
他看著側的方雲盞,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說了一半,他改了口風,“我知曉分寸,我問過大夫, 三月後胎就穩了,我會......”
方雲盞靜靜看著他,杏眸似笑非笑,看得他有些心虛。
“是,我想了如何?”
段聞翊冷哼,“我氣方剛的年紀,心的人就在眼前,我不想才不對。”
這話說的如此直白,讓段如霜沉了臉。
平日喜行不於的段如霜,此時臉也是黑沉的難看。
他忍著怒氣,對著段聞翊冷哼呵斥,“真是口無遮攔,跟我走。”
他面嚴肅駭人,與平日冷清不同,很明顯是了怒。
往日他怒,段聞翊就會收斂。
可今日段聞翊也犯了軸,“我不走,大哥,你不要太過分!”
不給段如霜說話的機會,他繼續道:“我同意讓大哥與盞兒親近,已經是在忍讓了。如今我只是想陪著盞兒,大哥卻刁難我。你若這樣,我何必還要忍讓。”
“今日,我就是要陪在盞兒邊。”
“要麼大哥打死我,要麼大哥自己離開。”
段聞翊本就不羈。
他已然做好就算把事鬧大,他也要方雲盞為他人的打算。
段如霜若是急了他,他就直接跟鎮北侯坦白。
他要方雲盞,連同腹中孩子。
如今段宗元下落不明,鎮北侯派人去查探了,卻依舊無果。
鎮北侯自是不希段宗元出事。
可這邊段如霜與段聞翊也都派了人去找。
他們與鎮北侯的目的不同。
鎮北侯要段宗元活著回來。
他們要的是段宗元死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