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著頭出去了。
“你這孩子，你記住了沒啊，別去瞎摻和。”
“知道了，知道了。”
倆人進屋的時候，特意低頭看了一眼牆角的菜，夏日天熱要讓菜保鮮上面的泥土不能晚上理，只能早上搞。
屋裡，沈時序和林清棠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書桌旁，誰也沒說話。
林清棠已經看完書了，正在把這兩天的收記賬，除了高紅英和劉芬芳那裡的賬本外，這裡還有一個總賬本。
今天收的菜比昨天多，本就有35塊錢了。
這麼多菜國營飯店自然是吃不下，剩下的準備自己拉去賣。
林清棠看過了，那天自己賣菜的路口人雖然多，但是競爭也大，準備去另一個地方試試。
沈時序的膝蓋上放著一本書，他看一會兒書就抬抬頭，如此迴圈往復，一直到林清棠放下筆。
男人低著頭看似在專心看書。
林清棠從床尾爬上來，上床後翻背對著沈時序。
“我關燈了。”
沈時序說了一聲。
“嗯。”
林清棠淡淡開口。
說完後，室燈熄滅，黑暗無聲滋長了人的勇氣。
沈時序再次張道歉，“對不起，那黃魚幫了我很大的忙。”
“你放心，錢我最多半個月就還你，還有就是......”
沈時序停頓了一下，似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
“我從沒覺得你給錢的行為是錯的，我下午那麼說，也不是指責你，更多的是我自己有點嫉妒。”
“沈時川命這麼好，始終有人幫，而我......”
黑暗很好的掩藏了沈時序眼底的枉然，若是當時也有人幫他，一切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男人發出嘆息，正準備繼續開口時，覺不太對勁。
他都說了這麼多了，林清棠怎麼一點反應也不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