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耀這邊。
掛完電話後,站在他後的那個外國男人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鄭總,方玉城的人這麼輕易就被甩了,怕他們幹什麼!”
在他看來,華國人都是一些東亞病夫!
就連他願意給鄭楚耀當保鏢,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恩賜。
這種外國佬就是典型的那種一邊賺你錢,還一邊罵你的小人!
“鄭總,我覺的我們不能太過放鬆,應該再加強人手。”快刀嚴肅道。
漢斯聽見快刀的話,嗤笑一聲,用英語說了一句話,用中文翻譯過來就是,“只有你們這群懦夫才會害怕。”
快刀雖然不太懂英文,但是一看漢斯那個樣子就知道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揪起漢斯的領,表憤怒。
“行了行了,別吵了。”
鄭楚耀最見不得的就是自己人打訌,表冷了,“他是不是那麼邪乎我不知道,我只相信我看見的,再說了,漢斯的實力你是見識過的,放眼全國都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方玉城的人而已,還能飛天不?”
被鄭楚耀訓斥了一頓,快刀這才心不甘不願的放手低頭,不再支聲,而漢斯則是一臉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鄭楚耀今天心不錯,沒有和他們多計較,隨手就撥通了了一個躺在通訊錄裡許久的都沒有打出過的電話。
電話一打過去,對面幾乎是秒接,“哈哈,放縱是特意在等我的電話嗎?怎麼這麼快就接了?真是不勝榮幸啊!”
鄭楚耀這個客套,聽著多有點欠揍。
沒錯,這個電話就是方玉城的,因為兩人是死對頭的緣故,所以即便鄭楚耀一直都有他的電話,也從來沒有打過。
“囉嗦,小憐是不是在你手上?”
方玉城臉黑沉,方憐一天沒有訊息,他的心就始終都放不下來,他可沒有那個心和鄭楚耀客套。
和方玉城火急火燎的心相反,鄭楚耀的心別提有多好了,“哎呀呀方總,這麼久不見,你的脾氣還是一樣的著急啊。”
“方憐確實在我手上,你別說,那個小妞雖然小,但是也是真的,那個皮水的喲,簡直可以掐出水來,我想上起來,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呢!”
“我說方總,你是怎麼把兒養的這麼水靈的?我的那幾個手下看的也是眼饞很吶!”
“你把我給擊垮了,我就先睡你兒,再讓我的手下挨個用,不過分吧?”
鄭楚耀的聲音猥瑣又險,聽的方玉城握了拳頭。
作為一個父親,方玉城聽不得別人這麼說他兒,更何況,他知道,像鄭楚耀這種沒德的傢伙,肯定做的出來這種事。
“夠了,你說,你想要什麼?”
方玉城心中翻湧,強忍住想要去殺了鄭楚耀的衝。
“桀桀,不愧是方總,果然爽快。”
鄭楚耀笑道:“我只需要方總答應我三個條件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