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保鏢!保鏢!快點把這個人給我丟出去!”張峰現在是有點害怕了,他質問一句後,就大聲的著保鏢。
可惜,那些三腳貓功夫的保鏢早就在林瀟進來的時候,就放到弄暈了,現在張峰是破嗓子都沒人搭理他了。
“該死的!”見遲遲沒人進來,張峰惱怒的大罵一句。
張小平看著詭異的林瀟心裡也慫,但他知道,現在最是表現的時候,只要這次幫了張峰,那他以後在張峰面前,說話的力度都會大不。
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只是張小平畢竟是個欺怕的,他看著林瀟,心裡有點慫,“死就死吧!”
張小平一咬牙,乾脆端起桌上的高濃度白酒,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了半瓶。
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
一杯高度白酒下肚,張小平是說話都氣了起來,他拿著桌上的酒瓶子敲碎,一隻腳踩在沙灘椅上,吼道:“你小子,我不管你是使了什麼鬼功夫!現在立刻,你馬上跪下給張磕頭認錯,這個事就算了,不然的話,我讓你白臉進來,紅臉出去!”
酒上腦,張小平是充分的發揮了酒壯慫人膽這句話。
林瀟用手指了一下下,眯了眯眼,一強大的氣流朝著張小平去,空中,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生生的折斷了張小平那隻拿著酒瓶的手。
“啪嗒。”酒瓶落地,碎幾瓣,而張小平的手也斷了,他的手趴趴的垂在面前。
“啊!”
張小平滿臉痛苦的捂著手嚎,雖然他是農村出,但是他的父母是半點重活都不捨得讓他幹,所以這斷手之痛,痛的他是幾昏厥。
張小平痛的滿地打滾。
林瀟也沒有心和他們玩下去了,“一百萬,你表弟出錢,買你一條,買不買?”
張小平只顧著大,沒有理會林瀟。
“咔。”
空氣中響起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張小平的左斷了,他的骨刺破了皮,冒了出來,眼可見那森白中帶點的骨頭。
這腥的場面,嚇的張峰臉白了幾分,而張小平則是瞳孔 抖的看了自己一眼後,就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咔。”
又是一聲骨裂的聲音。“啊!”張小平眼睛剛一閉上,就被疼醒了,他的另外一條,也斷了……
張小平痛的眼球凸 起,眼中佈滿了紅,渾冷汗,嗓子也因為喊已經變的有些嘶啞,他求饒般的說道:“買,我買!”
這種極端的疼痛,他是實在不了了,一百萬他家也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隨著張小平的求饒,他那隻原本彎曲了一點的手立馬就恢復了原樣。
“一百萬我只要現金,一個星期之給林知禮,如果沒給或者是逾期……哼哼。”
“嗯嗯!”
張小平艱難的點頭,這次他算是因小失大了,想到那一百萬的真金白銀,張小平是心疼的腸子都要青了。
一百萬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