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臉發白,低聲音急促地說:“出事了!我們三個的休息室裡……全是喪!”
小錢補充道,聲音帶著抑的後怕:“應該是公司裡沒聽勸告的員工,災難發生時想躲在公司避難,結果……還是異變了,而且偏偏躲進了我們的房間。”
姜玖冷靜地問:“是你們認識的人嗎?”
小趙眼神複雜:“算是認識,但沒怎麼說過話,不太。”
姜玖瞬間明白了他們為何遲遲沒有手。
果斷開口:“下不了手很正常,我來理。”
周硯珒卻上前一步,擋在前面,語氣不容置疑:“我來。”
“我們也可以!”另外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眼神雖然掙扎,卻出一決心。
姜玖看著他們,點了點頭:“那就一起!”
說著,鬥志昂揚地就要往前衝。
周硯珒快走一步,手輕輕扯住的袖,將拉回側:“我在前面帶路,你不知道位置。”
他的表異常嚴肅,下頜線繃得很。
姜玖覺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點好笑。
似乎從原主的記憶裡開始,周硯珒就總是這樣繃著,難得有鬆弛的時刻。
哦,不對,有一次偶然早起,看見他在廚房做早餐時是放鬆的……
那時空氣中瀰漫著咖啡香,還飄著輕快的法式小調,他繫著圍悠閒煎蛋的樣子,和印象中判若兩人……
非常迷人。
他回頭看到時出的那個微笑,讓至今難忘。
在接近第一個休息室門口時,周硯珒猛地抬起手,做出一個標準的“停止前進”手勢。
隊伍瞬間靜止,除了姜玖和周硯珒,另外三人都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武,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手心滲出的細汗讓他們心裡嘀咕:回去得趕給武加上防握把,不然真打起來太危險了。
姜玖看著他們張卻嚴陣以待的樣子,心裡暗暗滿意。
在末世,保持對危險的敬畏,遠比盲目自信來得安全。
房門閉著,但門裡約出腐的酸臭氣味。
小趙他們剛才發現況不對,立刻將門關嚴了。
目前的喪還沒有智力開門,這算是他們的一點優勢。
周硯珒將耳朵近門板,仔細傾聽著裡面的靜。
只有拖沓的腳步聲和模糊的嘶吼。
他回頭,用眼神無聲地詢問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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