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的衛九霄,心卻遠沒有宮裡那兩位那麼輕鬆愉快。
他騎在馬上,神思有些恍惚,滿腦子都是小皇帝那句天真無邪的“表嫂”。
姜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理應敬重報答。
可不知從何時起,他心底卻生出了一不該有的妄念。
以相許。
可他覺到,姜玖對他並沒有男之。
這些年來,他見過太多傾心於他的子,們或含蓄或熱烈地表達好,可姜玖的言行舉止,與們截然不同。
除了毅然決定跟他回京這件事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對他的態度,更像是對一個值得信賴的夥伴,甚至……
有時候他覺得,對探索食的熱,都遠遠超過了對他的關注。
每次他想和聊聊更深層的話題,比如未來,比如……,總能巧妙地把話題拐到“今天哪家酒樓的菜真不錯”、“小漁村的烤魚和京城的做法有什麼不同”上去。
在酒樓流連的時間,似乎比和他單獨談的時間長得多。
在迴避。
衛九霄清楚地到了這一點。
不想談,或者說,不想和他談。
既然不想,衛九霄也不願,更不忍心迫。
更何況,眼下朝局盪,危機四伏,他連一個安穩的未來都無法承諾給,又有什麼資格去奢求的回應呢?
姜玖最近在上京城的日子,過得可謂是如魚得水,暢快淋漓!
徹底擺了在小漁村時的拘束,每日里扮男裝,招貓逗狗,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風風火火地穿梭。
衛九霄來找的時候,正興致地換上一套嶄新的學士服,準備出門。
目的地是城中一家頗有名氣的賭坊。
昨天在九樓結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紈絝子弟,那可都是上京城裡頂會玩的主兒!
姜玖和他們一番流下來,頓覺相見恨晚,簡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這不,今天約好了要去賭坊“切磋技藝”,順便來個桃園結義,拜把子!
衛九霄對姜玖這些日子的新向一無所知。
最初,他還派了暗衛時刻跟著姜玖,一來是保護的安全,免得有不長眼的人衝撞了。
二來也是想隨時知道的行蹤。但姜玖很快就發現後有尾,覺得十分不便,影響“放飛自我”。
直接找到衛九霄,要求他把人撤走。
衛九霄見態度堅決,想到確實有幾分自保的本事,便也沒有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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