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哥哥給你讀一頁。不過,要是想知道後面的故事,就得自己學著認字看嘍?”
“嗯嗯!哥哥快讀!”
謝靈犀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此時的還不知道,的啟蒙讀,將和京城裡所有閨秀都大不相同。也多虧了姜玖的這些話本,才“拯救”了清遠侯府這最後一個“小文盲”。
蘇夫人終於看完了自己那份,二話不說,直接手拿走了謝侯爺手裡的。
謝侯爺如獲至寶,趕抓起夫人面前那份,兩人完了接。
待兩人都看完,齊齊抬起頭,目灼灼地盯向兒子:“剩下的呢?!”
謝容與兩手一攤,語氣平淡:“沒了。”
謝侯爺一愣,沒反應過來:“沒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沒寫出來。”謝容與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呷了一口。
謝侯爺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兒子的手都在抖:
“沒寫完你給我們看?!你、你安的什麼心?!存心吊我們胃口是不是!”
蘇夫人雖然也心焦,但語氣溫和許多:“兒啊,這後續的故事,什麼時候能給我們看?”
“不知道。”謝容與搖頭,“這故事不是我寫的,得問姜姑娘。”
“姜姑娘?”蘇夫人蹙眉思索,印象裡好的世家眷中,似乎沒有姓姜的。
謝侯爺倒是知道一個,試探著問:“你說的該不會是老薑的兒吧?”
“正是。”
謝侯爺聞言,臉上出惋惜之:“唉,可惜了老薑。沒想到他兒,竟也如此有才。”
能被謝侯爺稱為“老薑”的,唯有國史館的秉筆學士姜文翰。
不久前,姜文翰因負責修撰《先帝實錄》,不慎及了秦王(先帝兄弟)的秘舊事,被構陷“誹謗先帝,私修國史”,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蘇夫人恍然大悟:“這麼說,你前陣子從教坊司贖出來的那位姑娘,就是這位姜姑娘了?”
這話讓謝容與猛地一怔,眉頭瞬間擰:“母親,您怎麼知道我是從‘教坊司’贖的人?”
這件事他自認理得極其秘,出面涉的都是從不面的心腹下屬,按理說不該有外人知曉。
蘇夫人見他神不對,抿一笑,解釋道:“是錦繡那丫頭跟我說的。呀,整天瞎心,擔心你邊有了別的姑娘。那天你本來說好陪去上香,結果在衙門附近見到個姑娘就撇下不管了。心裡不踏實,這才多方打聽的。”
頓了頓,帶著幾分安的語氣:“這一打聽可不得了,外面風言風語,都說那姑娘是你養的外室。還是錦繡好心,跟人解釋說你是見故人之可憐,才出手相助為贖的。這也是為你的名聲著想。”
謝容與的眉頭鎖得更了,語氣帶著不悅:“母親!此事關係姜姑娘清譽,豈能如此兒戲?這些流言蜚語傳出去,讓如何自?”
“這……”蘇夫人一時語塞,“那我回頭跟錦繡說說,讓別再往外傳了。”
“讓搬出府去吧。”謝容與語氣冷淡,“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非親非故,長期住在我們府上,於禮不合。”
“你怎麼跟你母親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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