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剛被放出來的趙癩子一夥,姜玖想不出別人。
他們這是在報復!
立刻翻出謝容與之前留給的那塊玉佩,他曾說過,若有急事,可憑此玉佩去清遠侯府求助,門房見玉佩自會通報。
“秋穗!”姜玖喚來丫鬟,將玉佩遞給,“你速將此給石磊,讓他務必轉謝世子,就說我有十萬火急之事相求!”
秋穗不敢耽擱,接過玉佩就跑。
沒過多久,燕青回來了,臉更加難看:
“小姐!張大娘家裡沒人了!屋裡的東西像是剛搬走沒多久,日常用的傢伙什和服全都不見了!”
姜玖的心直往下墜:“你是說搬走了?”
“是!看那樣子,是倉促離開,但能帶走的都帶走了。”燕青補充道,“就連楊禿子的舊服也沒留下!”
姜玖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楊禿子的東西也不見了,除非他也被放出來了,否則不可能!趙癩子呢?難道也?
再也等不下去了!謝容與那邊不知何時才有迴音,每多等一刻,青桃就多一分危險,必須自己去查。
姜玖迅速換上一深利落的袍,對燕青道:“走!我們去張大娘家看看!”
兩人趁著夜,悄無聲息地翻牆進了張大娘那已然搬空的院子。
院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來不及帶走的零碎件。
櫃大敞,空空如也。
床板上禿禿的,連被褥都沒留下。
這倒符合張大娘錙銖必較、什麼都不肯扔的格。
姜玖仔細檢視,只想確認是張大娘一人逃走,還是楊禿子也一同消失了。
如果楊禿子出獄,那趙癩子極可能也恢復了自由,他們會把青桃帶到哪裡?
猛然想起小虎子曾說過的,在破廟後面那條街的荒廢院子裡,看到趙癩子他們將人投進枯井!
那口井!
費盡心思綁架那麼多人,就為了扔進井裡?
“燕青,我們去小虎子他們之前住過的那個破廟!”姜玖當機立斷。
夜深沉,京城實行宵,他們不能騎馬,只能憑藉夜掩護,沿著街邊疾行。
姜玖心急如焚,只恨自己不會輕功,額頭沁出細的汗珠,夜風一吹,冰涼刺骨。
“小姐,要不我自己先去探探路?”燕青看出姜玖的吃力,提議道。
姜玖堅定地搖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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