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的目越過人群落在了茯苓的上,隨即不著痕跡異常堅定地搖了搖頭。
茯苓的腳步猛地頓住。
看著自家小姐平靜無波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個擋在小姐前、渾浴卻寸步不讓的年。
電石火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小姐不需要手。此刻的介,非但不是幫助,反而可能是一種打擾,甚至是對那年尊嚴的折損。
茯苓咬了咬牙,對旁同樣焦急的車伕使了個眼,兩人悄無聲息地退到了院門外的影裡,靜靜守候,卻不再踏半步。
姜玖用了一微弱的神力,確保了他們不會貿然行。
這場屬於祁黎川的戰鬥,必須由他自己打完。
在他最狼狽、最絕的時刻,任何外來的施捨般的幫助,都難以轉化為真正的“雪中送炭”,反而可能讓他到難堪。
院中的戰鬥已近白熱化。
祁黎川完全殺紅了眼,拋棄了所有章法和風度,像一頭被到絕境的孤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滔天的恨意。
他上添了數道傷口,鮮浸溼了破舊的衫,但他彷彿覺不到疼痛,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同歸於盡。
那些欺怕的地何曾見過這等不要命的架勢?
起初的囂張氣焰早已然無存,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我可是你大伯!”
那中年胖子厲荏地囂著,自己卻不斷往後。
“別、別打了!祁哥兒!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哀嚎求饒聲此起彼伏。
最終,那群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小院,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濃重的腥氣。
在最後一人逃出院門的瞬間, 姜玖已悄然退回屋。
環顧四周,這家徒四壁的屋子,連一塊乾淨的布條都難找,更別提傷藥了。
快步走出院門,對守在暗的茯苓低聲吩咐:“去取些金瘡藥和乾淨的布來。”
“小姐!您沒傷吧?”茯苓急切地打量著。
“我沒事。”姜玖搖頭,“快去,記住,你剛才只是去採買東西了。”
茯苓瞬間會意,重重點頭:“奴婢明白!”
轉匆匆離去,心中暗歎:小姐真是用心良苦,連這點細節都顧慮到了。不過,以祁公子那子,怕是本不會多問一句。
姜玖回到院中時,那群惡徒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滿汙的祁黎川拄著鐮刀,站在院子中央,膛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著氣,眼神依舊猩紅,帶著未散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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